叶子楠知道,君奕臣以前曾经在军营里受过训,那么邢风一定是跟他一起受训的,看他那个样子,几乎就像是被教官下了死命令一样,站着挺拔标准的军姿。
叶子楠知道邢风那么冷冷的性子,叫了他他也不会过来的,所以就搬了两个椅子,走到了邢风的旁边道:“站那么久,腿会酸的吧,一起坐一会儿吧。”
“不用。”邢风就冷冷地回答了两个字。叶子楠尴尬地抿了抿嘴,安慰着自己,就算是两个字好歹也是话啊,君奕臣也了邢风向来就是冷冷的,不爱话的。
叶子楠拿过来一个椅子,本来是想跟邢风坐着话,两个人一人一张椅子的,但是现在邢风不坐,叶子楠坐着倒也尴尬,索性就跟邢风两个人一起站着了。
叶子楠在邢风身边站了一会儿,看着邢风脸上的表情没有一点的变化,嘴唇微启道:“你放心,我不会成为奕臣的累赘的。”
“他什么都跟你了?”叶子楠这个口气,大概是君奕臣将他们之前的事情都跟叶子楠了。
“你别多想,臣他是不想我们两个见面不愉快会尴尬,所以才把你们之前的事情告诉了我。”叶子楠担心邢风想多了,连忙解释着。
邢风看了她一眼,没有再什么,又将头转了过去,叶子楠才送了一口气。过了一会才继续道。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我可以理解你,你不希望我跟奕臣在一起,是为了奕臣好,不想奕臣有了软肋,不再像以前那样可以不顾一切地去拼。可是邢风,人在这个世界上是一定
会有牵绊的,除了我以外,奕臣还有其他的亲人、朋友,其他在乎的东西,这些并不一定都会是臣的弱点,也会成为臣的动力。”
“动力?我不是不知道你,如果是在从前还在的时候,你嫁给奕臣还勉强得过去,现在的你什么都不是,就这样的你,还凭什么大言不惭地能给奕臣帮助,句不好听的,娶墨凌都比娶你有用。”刑风略带些不屑地着。
刚才叶子楠的那些话,刑风十分排斥,这么多年来的执念,又怎么能是叶子楠两三句话就可以得通的。
有时候,人们相信一样东西。并不一定是坚持它是对的,而是因为习惯,习惯成了执着。时候不经意的一个承诺,形风一直牢牢地记在心里,但是君奕臣却忘了。
刑风跟君奕臣那么多年的兄弟感情,刑风心里即使埋怨着君奕臣的不守承诺,却不会讲所有的怨恨都怪在君奕臣身上,而只能去怪那些让君奕臣心动的女人,从前是墨凌,现在是叶子楠。
刑风看着叶子楠听了他的话,脸色变了变,刑风还在心里窃喜着,抱负到了叶子楠。可下一秒叶子楠便抬起了头,正对上刑风的眼睛。
“我从来都不觉得两个人在一起,需要靠什么家世背景,也不觉得门当户对可以成就一段好的婚姻。在爱情里从来就只有愿不愿意,没有配不配得上!”
叶子楠得那么直截帘,斩钉截铁。刑风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现在话的肯定,十分地有魅力,如果她不是君奕臣的女人,而是一个普通人,刑风会很欣赏她的。
在墨凌的面前,叶子楠本就自卑了,刚才那些话便是叶子楠安慰自己的话,她自己可以质疑自己,但是绝不容许别人来质疑她,或者质疑她对君奕臣的感情。
“你这个女人真是伶牙俐齿!”刑风看了叶子楠很久,才出了这么一句话。
其实刑风从进来到现在,对叶子楠的刻板印象就有些改观了,叶子楠穿着围裙在门口等君奕臣的时候,刑风想着,他们并非在恋爱,倒像是在生活,而生活中又满满地都是爱。
刑风好像有点明白了君奕臣的,叶子楠不仅是他的爱人,更是他的亲人。看叶子楠做了那一桌子的菜,听君奕臣的口气,也不是叶子楠第一次做了,嫁给君奕臣应该过着少奶奶的生活,她能这样坚持为君奕臣洗手作羹汤也的确是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