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鹿鹿正要睡的时候,响起了敲门声。
打开门一看,鹿易斜靠在了门旁,那修长的手指还保持着敲门的动作,在看见鹿鹿不解的目光时,他直接拎过她的衣领,将她带到房间,然后反手将门关了起来。
“你干嘛,大晚上不去找你的后宫,跑我这干嘛。”鹿鹿斜视着他,而鹿易却一副认真思考的模样。
“也是,一夜值千金,我跑来找你这个小黄毛丫头做什么。”鹿易这样说着,然后目光却停顿在了那相框上。
察觉到了鹿易的目光,鹿鹿快速上前将那相框拿起,然后放在了枕头下来:“干嘛干嘛,没事麻烦赶紧出去好吗。”
“还没有放下?”鹿易说着,然后抬脚朝着衣柜走去,在鹿鹿还未来得及制止下,便就将其打开,衣柜里面的酒如数倒映在了眼底:“这酒藏的比我还多。”
鹿鹿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干脆坐在了床上,等着他接下来的话语。
鹿易叹了口气,然后有些认真的对上她的眼:“鹿鹿,离开唐氏吧,那件事情已经翻篇了。”
“翻篇?”鹿鹿反复呢喃这两个字:“他至今连尸体都没能回的了家,你说翻篇?”
“不然呢?以你的能力,或者加上整个鹿家,能比得了唐北辰吗?”鹿易不愿看着她如此沉沦下去:“就算最后来个鱼死网破,他又能重生吗?”
“鹿易!”这是鹿鹿的底线,谁也不能去越过。
她的脸色瞬间难看至极,然后猛地起身:“你走不走?不走是吧,行,我走!”
“你应该和过去道别了,那件事情不要查了。我知道唐北辰心里有数,他之所以不管你,由着你去,因为那个叫叶初夏的女人吧。”鹿易虽然一年没回国,但是对于鹿鹿的掌控还是极为了解的。
鹿鹿一顿,谈及到叶初夏的时候,她有点失神。
她一开始没有要利用叶初夏的心,可是后来知道了叶初夏是唐北辰的妻子时,很多事情就彻底变了模样了。
“管好你自己吧。”鹿鹿将自己整个人闷在了被子里面,而鹿易在那站了许久,终是没了声响的离开。
拍摄最后一场夜戏,慕言裹紧了大衣便就朝着保姆车内走去。
只是还未踏入车内,便就看见不远处叶初夏正站在一家摊位前,正买着什么。
一旁还是上次陪她去买衣服的小子,正叽叽歪歪说着什么。
暖黄色的灯光落在了她的身上,将她的影子拉的很长。
自从上次如此狼狈的离开后,在片场里叶初夏和他基本上没有半句话。而今天一整天,她甚至没有来片场,唯一可以见到她的次数,也在逐渐减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