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淮出声提醒:“小姑娘,这里是17楼。”
易灵:“…………”
“走吧,”任淮捉住她的手腕,“进去坐一会。”
“旁边不还是有空会客室吗,”易灵左右顾而言他,“我看我去那边坐坐就——”
“不行。”
男人温和地打断了她。
“和我进去坐坐,”他弯起眼,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顺便谈谈,你到底瞒了我多少事。”
“……”
“嗯?”
“……好吧。”
易灵跟在任淮身后,不情不愿地挪进了会客室。
里边还有一个人——
傅诚楼之前是背对着易灵,此刻正回过头,饶有兴趣地盯着二人。
“喂,”他靠在椅背上,笑道,“你们刚才在外面干什么?”
任淮扫了他一眼:“聊天。”
傅诚楼:“聊天干嘛不把门打开?”
“打开给你听么?”任淮嗤笑一声,“你想得美。”
傅诚楼也不恼,将目光投向男人身后穿大帽衫,露出笔直长腿的小姑娘,饶有兴致地问:“就她啊?”
“嗯。”
任淮散漫地应了声,拉开一张椅子,冲易灵招招手:“来,坐这儿。”
“……”
易灵觉得自己像个小朋友,被阿爸带着参加幼儿园的新生开学。
秉持着少说多做的原则,她全程低着脑袋,目不斜视地坐到了自己位置上——
在任淮旁边,正对着傅诚楼。
小鸟似地在位置上缩好,易灵还是忍不住掀起眼皮,想看一眼坐在对面的大兄弟。
从进门起,她就觉得他的声音耳熟,但又忘了在哪听过——
从两人的对话来看,他和任淮似乎很熟,应该是朋友。
……不会是小岳吧?
不对啊,这声音也不像啊。
傅诚楼正认认真真地打量着面前的小姑娘,对方突然抬起头,对上一双水润的杏眸,男人微微一愣。
放在桌下的手骤然收紧。
易灵也认出了他,有些惊讶道:“是你啊。”
这也未免太巧了点吧?
首京这么大,怎么聚在这的人,偏偏都是她认识的呢??
“你们认识?”任淮在易灵身边落座,问道。
易灵没有回答,倒是傅诚楼开了口:“之前在洲际遇到过一次。”
“洲际?”任淮经常谈生意,知道那里是个酒店,“那里……”
易灵:“我去喝下午茶。”
回答完,易灵就后悔了——
不是,她干嘛事事都要向任淮汇报啊?
不就去酒店喝个下午茶吗,就算去开房,那又怎么样辣!
这该死的习惯。
任淮先是一怔,随后微微扬起了唇角。
“嗯,我知道的,”他摸摸她的头,“你最乖了。”
易灵:“……”
另一边,傅诚楼将两人的互动都看在了眼里。
他微微垂下眼睫,遮住眼眸深处的复杂情绪——
“她就是你徒弟?”
再度抬头时,男人恢复了正常神色,看向任淮:“游戏里的那位?”
任淮有些惊讶地看了眼傅诚楼,心想他难得做次人,没一上来就喊易灵嫂子,给人家难堪——
还懂先喊一声徒弟,循序渐进了。
果然美帝还是教会他不少的。
“嗯,我们打游戏认识的。”
“挺巧的,我和……也是打游戏认识的,”傅诚楼扯开唇角,意有所指,“你徒弟看上去很乖啊。”
“表面上乖而已,小心思不要太多,”任淮笑着应了,偏过头,“是吧。”
“……”易灵侧过脑袋,赌气似地不看男人。
狗男人!
就知道看她笑话!!
很好笑吗啊啊啊!!!
“脾气还大得很。”
任淮拖长语调:“你看,这就生气了——”
傅诚楼:“你玩的什么派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