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老娘这辈子不嫁了。”周瓶儿低着头有点委屈巴巴,完全失去了往日泼辣的风采。
“走啦!别一见面就说这个,我带你去挣点钱。”江小云柔声道。
听到挣钱,主要是能跟着江小云,周瓶儿才来了点劲,笑问:“有多少张单子?”
“四张,咦!七里垌又有一张新单?”江小云和她边出门边拿单子出来讨论。
周瓶儿也觉得愤愤不平,“上次我们去拉线又没报,干啥非得要人多跑一趟?”
“可能人家也是刚从广东赶回来。”江小云道。
这话在理,很多人常年在广东打工,老家村里发生什么变化都不知道,后来闻讯了就急急忙忙赶回来补办。
出了门,周瓶儿好像才想起一件事,“对了,我有一捆柴还放在山脚那,要不你先帮我扛回来?”
她还不忘做了个可爱的表情,表示自己无能为力扛。
“柱儿呢?让他来不就得了?”江小云道。
“我弟去相亲了。”周瓶儿说得眉飞色舞,挺高兴的拉着江小云的手,“你给了五万块,家里的钱够宽裕了,我娘就想着给他说门亲事,讨个媳妇儿回来。”
如果不是那天上掉馅饼的70万,江小云也没有钱给周瓶儿,整个工程才八万块,算算下来干了活江小云还得倒贴两万给他们,还倒贴了两万发工资。
江小云也不是那种见利忘义的人,对这种细账从来没算过,听说周柱儿去相亲了替他高兴,“祝你弟相亲成功。”
这样一来,周瓶儿难免想起了江小云拒绝她相亲的事,恨恨地推了一把,埋怨道:“去你家也没看到你祝我相亲成功?”
又来了,江小云拿她没辙,只好岔开话题,“我们去扛柴。”
周瓶儿家在村尾向东,地势需要,房子也是坐西向东建,离山脚不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