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方法,把这事交给老天爷决定,你们觉得咋样儿?”
这的确是无可挑剔的方法,运气差不能怪谁。
“怎么算赢?”陈花花很紧张,她人胖胆子小,对这种心里没底的事很害怕。
“三根篾条长短不一,长的赢短的输。”江小云从路边捡起来三条新鲜竹篾,是村民织箩筐剩下来的,“用这个。”
围观的人本来还有点杂音,现在全部安静,所有人都对这种赌运气的事儿倍感兴趣,眼巴巴等着看好戏。
这回真的听天由命了,三个婆娘都拿不准主意,回到自家男人身边商量,一副老实相的彭二狗最先举手赞成,“没问题。”
彭二狗老实话少,吵架他又吵不过另外两家人,让运气来决定再好不过了,反正只是立根线杆又不是什么大事。
程木莉有点不情愿,她家在村里有优势,想着再吵个两天,把陈花花压得死死的她就妥协了,不用冒这
个险,万一抽到最短的丢人又丢脸。
等陈奕梅同意后,程木莉很壮的身体往前移,说得很决绝,“我不同意。”
“她们两个同意了,少数服从多数,这可由不得你。”江小云的脸色变了,态度很不屑,用行动给这恶婆娘制造心理压力。
方法合情合理,围观的人跟着起哄,“就是,人家都敢你不敢,程婆娘你这个武则天也太丢人了。”
程木莉是个大泼妇,管老公管得死死的,加上一张锅巴脸,七里垌的人私底下都叫她武则天或者鬼王。
被嘲笑了,程木莉的脸皮挂不住,大喝道:“来就来,谁怕谁?”
人群往往喜欢热闹,听到这一声喝哄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