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是精神科,我实在不明白为什么徐嘉滢会出现在这里,而她身边的那个男人又是谁?
这样想着,上次与她谈话的画面又出现在我的脑海中,似乎一切看起来,总有点说不出的古怪。我的脑海里似乎闪过什么,可是还没等我捕捉到,它便无影无踪。
“在看什么?”直到林越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我才回过神来,而那两人的身影早就消失在了我的视线里。
他轻柔的从我的手里抱过茵茵,可是脸上的表情却绝对称不上柔和,墨色的眼眸深邃的宛如浩瀚的星空,带着无尽的魔力,似要将你整个人吸进去,可是我看到在他的眼底深处,似乎正在酝酿一场特大的风暴,浑身上下的气息让我从心底里的不安。
当我挽着他的手出现在医院门口的时候,那些记者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依旧虎视眈眈的盯着医院门口每一个独来独往的女子看。
我松了口气,余光却看到了一抹白光似乎一闪而过,在相对比较黑暗是室外格外的显眼。我心有疑惑,却也只能按捺住。
我和林越就像一对普通的父母带着女儿回家一般,快速而冷静的从一旁走回到了车子旁边。
茵茵被他安置在了后座,我被他拉到了副驾驶,没有了茵茵当保护神,哪怕是车里只有昏暗的灯光,我也看到了他简直阴沉的可怕的脸色,我弱弱的把自己往旁边缩了缩,一副乖宝宝的模样的看着他。
他盯着我看了半晌,突然伸起了手,我吓了一跳,视死如归的闭上眼:“你轻点打,我怕疼……”垂死挣扎般的弱弱开口。
他的手却只是将我落在耳边的碎发给别到了耳后,手背划过我的脸颊,带着几分痒痒的触感。我小心翼翼的睁开眼,他面无表情的收回手,但是我却从他的微表情里,读到了一丝对我的鄙视。
我有些尴尬的转开了头,原来是我想多了,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回家之后已经很晚了,我也累了,随意的洗漱之后便想要睡觉了,可是一路上一直都只是沉着脸的林越却突然发作了。老话说得好“不在沉默中死亡,就在沉默中爆发。”古人诚不欺我也。
他突然将我压在了他与洗漱台之间,瓷砖的台面硌的我背疼,他却丝毫不为所动,目光如炬的看着我。
“林越,你不要这么看着我,我有点害怕……”我咽了下口水,胆怯的说道。
他不为所动。
我突然福至心灵:“老公?你不要生气了,你说句话呀,我害怕……”我伸手拉着他的衣袖小幅度的摆动,一副乖巧可怜的小模样看着他。
他还是不为所动,只是目光稍稍的松动了一点点:“我之前有没有说过,让你这段时间都不要出门?就算你是带茵茵去医院,你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让我和你一起去?”他的语气微微有些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