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那辆车的车门也打开了,一个年纪在二十左右的少女从里面走出来,在看见林越的伤口吓得脸色苍白,连忙跑了过来,“二叔,你没事吧?”
原来,他来之前就安排好的。
他先是一步步,用言语摧垮敌人的意志力,又在她陷入疯狂的时候用亲情攻陷她。他算准敌人在慌乱的情况下,隔着车门听,是听不出喊妈的人是不是自己的女儿声音。同时,他也不给护士识破他谎言的机会,果断地用注射剂解决了敌人。
这一步步,都在林越接到我的电话后那么短的时间里设计好了。
这么可怕的男人……
强大到人畜不近的地步,我应该敬而远之才对。
可我为什么会在第一时间里,抢过注射器,抹去他的指纹?
这可不是莫敬北的小雨衣被偷了,我给他背个锅那么简单的事情。
难道背锅,还能上瘾?
容不得我细想明白,警察已经下车走过来询问情况了。
我撑着最后一丝力气,率先开口说,“是我做的。警察同志,能算正当防卫吧……”
说完,我就失血过多地昏倒在一个坚硬的胸膛里。
林越站在我右手边,直接用他受伤的左手硬生生接住了我的身体,闷哼都没哼出声。只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我。大概他也想不到在他坦白了他设计我,利用我的罪行后,我还会这么傻逼逼地护着他吧?
林越,你那么聪明的人。
我也有让你惊讶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