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徐嘉滢却追了上来,一把握住我的手腕,把我整个人拽了个半圈,迫使我与她面对面,“我警告你,林越最爱的女人是舒悦。舒悦为了林越可以去死。她在林越心中的位置,没人可以超越。包括你!”
我稳住身形,无语道,“是,是,是。你说的,我都认同,我会离开林越,不碍你的眼。所以,你可以放开我了吗?”
徐嘉滢还要说什么,许护士却突然从茵茵的病房里跑了出来,问我们看见茵茵了没有。
“不是你让人……”我刚说到这,眼角余光里却瞥见医院公放的电视荧屏上播放的一则新闻,不由收了声。
新闻报道里说,北辰建筑工地的承包人张东强在昨天凌晨三点跳楼自杀。画面虽然打了马赛克,却依旧血腥吓人。新闻视频里他妻女哭得捶胸顿足。虽然只有短短三秒的镜头,却让我浑身骇然!
难怪我觉得刚刚的护士哪里眼熟,竟然是张东强的老婆!五年前,我还去她家闹过,要她给我爸付医疗费来着。
意识到这一点,我用力甩开徐嘉滢的手,转身就朝电梯跑了去。
我没有想到的是徐嘉滢也跟了进来,和我一起进了电梯。
我没心思搭理她,拿出手机,想给林越打电话,却发现电梯里根本没信号。
徐嘉滢一直在我耳边吵我,问我要干吗。
电梯门开了,我追了出去,问服务台有没有看见一个护士推着一个小女孩,从哪个门出去的。
徐嘉滢听见我的问题,神色顿时有些微妙。
我从南门追出去时,一边追一边给林越打电话,可我刚打通,才说了茵茵两个字,手机就被徐嘉滢一把抢过,砸烂在地上。
“唐诗诗,你要干嘛?和林越告我的状?”徐嘉滢一脸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