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林越却俯身凑近了我,细细的看看着我的脸,不屑又讽刺地问,“还是,你要给我暖床?”
他的呼吸很轻,贴在我脸上。
我面色一白,拒绝的骨气话不敢任性地说出。
他看我浑身颤栗,呵呵笑了,“别一副贞洁烈女的样。就你这样的开胃菜,吃一次就厌了。钱,我付了。我不欠你什么,你也别找我麻烦。你非要为你妈献身,我也不拦着。我这里,你行不通。你还可以去睡判这案子的沈法官。他丧偶十年,估计不会太挑嘴。”
我是艺校生,所以我妈对我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女孩子要自爱。不然,就我们学校那样的大环境,我怎么可能保持自己的纯真到昨夜才没了?
昨夜的失身是意外。就算我再怎么想救妈,我也不敢自甘堕落到这一地步。
所以他带着羞辱性的提议,在我看来根本是不可能去走的路。
我绝望的闭上眼,“林先生,你非要这样把人往死里逼吗?”
“死?”林越笑了,拿起桌上的一把水果刀递了过来,“喊死喊活的人,我见多了。你敢死,我就敢埋!”
他一连三问的语调和他表情一样,冷静中带着嘲弄。
我抓过刀子,目光无所畏惧地迎战他,“如果我敢呢?你是不是就愿意放过我妈?”
“要挟我?”他大拇指摩挲着嘴唇,冷笑,“你可以猜猜看,你死了,我会不会放过你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