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天垂怜。
在邮轮即将开离码头的那刻,林越真的来了!
他一脚跨上船头,一个浪正好打过来,船身震荡。得亏我及时拽住他袖子,才免他狼狈落水。
我以为这是天赐良机,让我有搭话的机会。结果他连个感谢的眼神都吝啬,甚至还因我脸上明显的喜色,不屑地转过头,拍了拍袖口。
我垂眸看自己抓碰到他袖口的手,不知道往哪里藏好。
他把我当成一心攀结富二代才来这里打工的物质女,我却不能贸然说出自己的目的。
这里是公共场合。我的言行稍有不妥,可能连开口求情的机会都没有就被人轰下船。
我收敛自己的小心思,潜伏在人群里,表面微笑服务,实则紧盯目标。
凌晨时分,所有人都喝嗨了。
林越步伐踉跄地走回二楼的船舱休息,却又差点从楼梯上摔下。
我再次接住他,并以服务生的热情姿态扶他回房。
屋子很黑,我刚要开灯和他摊牌,他却突然一把搂住我腰,滚烫的手很快探入我的衣服里,低声道,“是你!”
我心里咯噔一声,以为他知道我是谁的女儿,来这做什么的。
结果,我又听见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