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然敢咬他,她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
陆安安得意洋洋的从他的怀抱之中退了出来:“叫我做什么,谁叫你偷袭我的,活该。”
她那明媚的脸上勾起一抹完美的笑容,漆黑的眼眸之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我看你是活腻歪了。”祁易琛危险的眯了眯双眸,鹰眸之中迸溅出犀利的刀光,让人不寒而栗。
这个女人越来越得寸进尺了,他今天非要狠狠的教训她一顿不可。
陆安安举起白皙的玉手在他的面前晃了晃:“no!no!no!我比任何人都珍惜我这条小命。”
因为她的身上背负着的不仅仅是她一个人的未来,还有父亲,哥哥,以及陆氏集团上上下下几万名员工的。
“那你还敢咬我。”祁易琛脸色无比阴沉,如同暴风雨即将到来前的宁静。
他根本不相信陆安安这番鬼话,以前的她被惹急了也只会忍着,现在倒是学会反抗了。
陆安安见他如此蛮不讲理,毫不客气的怼了回去:“谁叫你先亲我的,你要是不亲我,我怎么会咬你。”
说到底不过是他自作自受,还真是会恶人先告状。
“好,很好。你现在倒是学会跟我贫嘴了。”祁易琛气急反笑,他的眼神渐渐冰冷。
陆安安能感受道一股子冷意,朝她呼啸而来,房间里充斥着低气压,那温度比空调还要制冷。
她顶着强大的压力,嘴角勾起一抹无懈可击的笑容:“我一直都是如此,只不过以前是让着你而已。”
要不是她签了那‘卖身契’,她用得着对祁易琛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
“让着我?你可真是大言不惭。”祁易琛突然笑了,眼中带着讥讽。
他那不可一世的语气,让陆安安不由自主的握紧了拳头。
那种打心眼里看不起她的感觉,让陆安安的心里很不舒服,她从笑便是锦衣玉食,被父母捧在手心里长大的,虽然现在陆家落寞了,但是她的骨子里的高傲还是掩饰不住的。
陆安安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底奔腾而起的怒火,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是啊,我和祁总您是比不了,所以没什么事情的话,还是请您赶紧离开吧。毕竟我这陆氏集团的小庙,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清澈见底的眸子中隐约藏着两团火光,她的声音是那般的尖酸刻薄,气的祁易琛脸色发青。
“陆安安,你别给脸不要脸。”祁易琛气的头冒青烟,他都主动放心身段,来找她了,她还在作什么。
是不是非得闹到他发火,才高兴。
陆安安一听这话,心态瞬间爆炸了:“你什么时候给过我的脸,当着我的面不顾我的哀求,打了我的秘书。你不是给我难堪是什么!”
她回想起还躺在床上的黄岩明,心中的火气越烧越旺。
“我那是为你好,那个黄岩明分明是对你图谋不轨。”祁易琛额头上青筋暴起,脸色阴沉。
他是在帮陆安安铲除身边的隐患,她不感激也就算了,竟然还将罪责全部怪在他的头上,真令人心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