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知道陆安安没有那么容易放过自己,刚要冷笑出声,竟然传来酒店房间门开了的声音。
门没锁!肖览难以想象自己竟然跟傻子一样,在他的地盘跟别人谈判,而且是割地赔款的那种!
想杀人了!
“我说你好了没啊?这么久,磨叽死了。”进来的女人摘下墨镜,十分不耐烦地瞪着陆安安。
陆安安倒是欣然一笑,时间是有些久了,转身出去之前说:“好了好了。,下来就是你的主场了。”
“闫笑笑,你想干嘛?”肖览惊恐万分地目送陆安安离开,自尊心使他没办法出声向女人求救,可他的声音已经有些失控至破音。
闫笑笑不怀好意的笑容,委实是让人瘆得慌!
“肖览,你这是怕了吗?”闫笑笑十分好笑的地欣赏着肖览的神情,这样只绑着手脚,比五花大绑看起来舒服多了。
她走近了,高跟鞋声响清脆,裙摆长至脚踝,轻盈的布料带着风拂动,摇曳生姿。
穿了那么多天的男装,闫笑笑早就腻了果然还是俏丽的女装比较适合自己。
肖览第一次觉得,漂亮的女人很可怕,越漂亮的女人越可怕,像极了阎王殿里的鬼差,杀人不见血!
“我警告你,杀人是犯法的!”艰难地吞了一口口水,肖览故作镇定,面部肌肉却抑制不住微微抽动。
当一个人处于高度紧张,或者害怕的状态下,身体也会不听使唤!
赌场就是赌命的买卖,可肖览从来都是主导者的地位,看着别人任杀任剐,绝对想不到——自己也有沦为俎上鱼肉的一天!
闫笑笑的指尖穿过短发,露出颇为可惜的神情:“按你这么说,我不杀你好像还有点对不起你呢。”
她幽幽的目光,肖览看得一清二楚,沁凉入骨的寒意慢慢爬上了他的背脊,一寸一寸,最后爆炸在脑后。
空气里的压抑,一瞬间绽破到极致,呼吸的声音都挤到最低,几乎微不可闻。
“噗。”闫笑笑不合时宜地笑出了声音,最恨被欺骗,在外面等待,心急如焚之余,真的想过千刀万剐了肖览,竟然敢来消费她的真心。
可是这一刻,看到肖览恐惧到死气沉沉的脸,她忽地觉得浑身上下都松快了,胸口憋着的一口气,也尽数散去。
“拜托,杀人是要偿命的,我又不是跟你一样脑袋秀逗。”闫笑笑背靠在墙上,裙摆下的长腿往前虚踢了两下,荡漾出一个明媚的弧度。
又不是谁是肖览,杀人这种话宣之于口,就有很大可能会做到。
男人跟女人的思维方式,是不一样的。
肖览今天已经错愕太多次,俨然有些麻木了,摆不出惊讶地表情:“你们,到底想做什么。”
时至此时此刻,他才幡然醒悟过来,自己原来是被两个女人,狠狠摆了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