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易琛走向婴儿房,还没有走得很近,婴儿的哭声越是高涨,他拧着眉,看不出情绪,可愈来愈紧的步伐暴露了些什么。
“少爷,我们……”保姆还在哄祁俊,一直不见起色,一看到祁易琛竟然来了,手忙脚乱起来。
天地良心,真的不是他们没有照顾好小少爷?!
祁俊生的眉清目秀,小小年纪便可预见长大以后的风姿,大眼睛上仍然挂着都大泪滴,可怜极了,在保姆的怀里待不住,看到祁易琛反而面向另一边。
小孩子都认生,祁易琛很少过来,怎么可能会对他有什么熟悉感。
不认识他很正常。
祁易琛并不以为然,沉声,“还不快哄好。”
陆安安不也是第一次看到祁俊,就让祁俊不哭了?
母子连心?
祁易琛不知怎么地,想起了杜欣说的母子连心。
“少爷……我们也想……小少爷不饿也不困,就是一直都在哭。”
几个保姆面面相觑,十分不知所措。
她们刚想问问上次那个能把祁俊哄好的小姐在哪里,却看祁易琛呢?早就看不到背影了。
有钱人家都是这样,亲情淡薄。
祁家大门口,宋季霖高兴得一拍手,冲莫景言扬了扬眉,“看,阿琛的车,我就说他会来,肯定是要跟小安安结婚。”
白色的帕格尼在一众车里面格外显眼他大老远就看到了。
“我们打赌的又不是他来不来,谜底还没揭晓。”莫景言最看不惯宋季霖轻浮的样子,特别是用看妹妹的终身的目光来看,更觉得他不合格了。
因此妹控做什么事情都要跟宋季霖作对。
“我……哎,阿琛,你干嘛啊?”说曹操,曹操就到。宋季霖嘴里正说着祁易琛,一个大活人马上出现在他的面前,还走得特别快,跟饿死鬼投胎似的。
这种时候,祁易琛没工夫跟他们说话,飞快地经过他们,帕格尼激起一片水花,扬长而去?
“他投胎?”莫景言都皱了眉,以前可没见过祁易琛这样子。
好不容易有一次跟莫景言想一块去了,宋季霖十分自得,邪魅的眼眸微微眯起来,俨然是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他拿手肘戳了戳莫景言的胸口。
“打个赌吧,肯定是小安安出事了。”
莫景言近来对打赌两个字十分反感,当即送了宋季霖一个白眼,温润的读书人连翻白眼都一股子书卷气,“你滚,小心嘴巴被阿琛撕烂。”
打赌打赌,掉赌坑里面了吗?
“诶,你别走啊,我们追上去看看好戏,指不定还可以帮他一把啊……”宋季霖一边追着莫景言一边嘴巴停不下来。
其实他想问为什么今天莫小霜没有来,怕兄弟打他,一直没敢问出口。
莫景言清楚,宋季霖又怎么可能不知道祁易琛是个闷油瓶,他不说的事情,要是再凑上去,那人怕不是嫌弃自己寿命太长了。
奈何陆安安的事情,实在是太有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