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我做一下自我介绍,可能在场的大部分人都应该听过我的名字,我叫方程,好多人都喜欢叫我造假大师,我挺喜欢这个绰号,只不过我可从来没有说过自己做过任何造假,我最喜欢做的就是仿制那些古玩,又经常丢东西,这幅古画出自于我的手,不小心就被我给弄丢了,恐怕不知道是谁捡了起来,又将这幅古画卖了出去。”
几个大收藏家脸色都是变得非常难看,下意识的都将目光转向了安雅,眼中带着询问的神色,他们很想知道这幅古画是不是从方程的手中收购而来。
他们可是吃了很大的亏,为这个家伙坑了一次,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这个家伙可是踩着他们的名声上了位,能达到现在这如日中天的名声,只是报个名号就让人一片哗然,那都是因为有他们贡献的一份功劳在里面。
只不过这一份贡献可不是自愿,而是被这个家伙给算计了,看到这家伙,他们都恨不得将对方给抽筋扒皮了,坑了他们的钱财,又踩着他们的名声上位,让人去大肆的宣传,怎么能让他们心中不恨。
方程将目光转向了周酬,冷笑道:“刚才你将这幅画卖出去的时候可是说过,这幅古画上半部分是真的,现在我和你保持不同的意见,这幅画全部都是假的,只不过是拓印的手法不同罢了。”
周酬看着这家伙目光之中闪烁的恨意,眼底深处还带着得意,那是挑衅的得意,心中已经是猜到了对方的意思,眼睛都微微的眯了起来。
哪怕这幅画的上半部分就算是真的,只要是话从这家伙的口中说出来,相信这几个大收藏家立刻就会翻脸,是真是假,还不是这家伙一句话的事情,这也是这家伙为什么要把名声弄得这么大的真正原因。
“你说谎!”
简简单单三个字从周酬的口中说了出来,脸上也是带着似笑非笑的神情,但是却把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他的身上,很想要看看周酬能给出什么样的解释。
那几个大收藏家原本对周酬就是很看不顺眼,不过此刻也是忍着没有去发作,他们很希望这幅画是真,古玩街的交易非常简单,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哪怕是买到了假货,也只能怪他们自己打了眼,那一千多万可就是直接打了水漂。
方程确实不慌不忙,脸上依旧是带着冷笑,那目光更像是看一个带崽的羔羊一般。
“我为什么要说谎呢?这件东西就是出自于我手,
我在古城真定市这么长的时间,大家应该都知道我的规矩,将手中的那些仿制品丢掉之后,肯定还会寻找回来,告诉对方这一副赝品的致命缺点在哪里?”
说到这里的时候,方程故意停顿了下来,将目光看向了掌眼师傅,嘲讽道:“以你的鉴定水平就连这幅画是完美衔接在一起都看不出来,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鉴定出这幅画真伪的应该是这位小老板,不过他依旧是打了眼,大家都知道古时候的宣纸有几层,这也是这副他拓印品的真正精髓。”
众人听到这话的时候脸色当时就变了,在古玩界流传着这么一个故事,曾经有一副出土的名画,当时却一下出现在市场上面三份,每一份鉴定结果都是真品,可一幅名画不可能同时出现三张,还都是真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