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了?”
扎纸匠老头瞥了周酬一眼,没好气道:“韩丫头是我的老伴唯一的徒弟,我也没有后,把这丫头当亲孙女一样看,你是她男朋友,还能被她当沙包一样打,刚才我都听到了,那啪啪声的不绝于耳,小伙子你受苦了。”
周酬一阵的无语,看来这老头误会了他们之间的关系,怪不得刚才出来露个脸就扭头跑了回去,眼珠一转,嘿嘿笑了起来。
“看不出来你这个老头子居然这么坏,让韩丫头叫你爷爷,就比你老伴儿大了一辈,这是占你老伴儿的便宜,让你老伴儿叫你爸爸,你们玩的真嗨!”
老头可能是刚才话说的有点多,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听到周酬这话之后,一口就喷了出来,一双眼睛瞪得溜圆,满脸都是难以置信。
“我和韩丫头之间也经常这么玩,咱们都是男人,你懂的。”周酬脸上尽是暧昧的坏笑。
扎纸匠老头脸上急速变红,随手便从桌子下面抽出
了一根鸡毛掸子,怒不可遏的喊道:“我老刘头今天不把你这个小混蛋抽脱一层皮下来,我就不姓刘。”
周酬只是开个玩笑,真没想到这老头真怒了,脸上带着欢笑,撒腿就跑,跑的时候还不忘从老头那里顺走了十多张黄纸,这个都是经过特殊手法炼制的老黄纸,虽然他也会,但太麻烦。
跑出半条街才把老刘头给甩掉,周酬拍着手中的黄纸,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韩雨露小姐姐要是下次被这老头给问起自己的事情,可能会再次被气晕过去。
要是能找上门来更好,那小屁股的手感,啧啧…
当周酬回到别墅的时候,苏瞳瞳还没有睡觉,看着那一脸的笑容,小脸上充满了怀疑。
“渣男,怎么感觉你笑的那么猥琐呢?是不是干什么坏事了?”
周酬今天的心情很不错,看着桌子上面的那一堆名贵酒水,回忆着那美妙的手感,得意的笑道:“什么叫猥琐?本小神相这是骚气,你没听过吗,男人可以没钱,可以不帅,但一定要骚,这样才会有小姐姐喜
欢。”
苏瞳瞳直接丢给了周酬一个白眼,“那我以后是不是要叫你骚包了?”
“可以啊,不过你要小心我家法伺候。”说这话的时候,周酬脸上带着跃跃欲试。
苏瞳瞳心眼儿多的很,看到周酬脸上的神情之后,立刻就从沙发上跳了起来,也想到了上次被这个坏家伙摁在身下打屁股的时候,想也不想的就朝着自己的房间跑了过去。
抱到房间的时候,小脑袋转过来看着还在楼下的周酬,松了一口气,不过小脸上紧跟着就露出了气愤之色,那坏家伙,自己就在家里,就在他身边,明明可以为所欲为,他却无动于衷。
周酬可不知道苏瞳瞳心里在想什么,从桌上拆开了一瓶飞天茅台,嗅着那浓厚的酒香,陶醉道:“怪不得卖这么贵,就是比老头子那高粱酒好香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