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退休了。”和同突然说道。
江枫讶异了下,而后又理解,因他看到了和同眼神的疲惫,他说道:“这样也好,退出了好好享受下生活。”
“嗯,我欠内人太多了,往后岁月用来好好补偿。”和同说话时候眼神很是愧疚,是疏于对妻子照顾的歉疚。
江枫表示理解只是点头没说话。
“我不同意。”门推开,和申一脸怒气走进来,吸引江枫和丁空空的目光。
和申来到江枫对面的床头看着自己父亲和同,道:“爸,您这是当逃兵,人家都上门下毒,您退缩了他们就会放过你吗?”
“不是,我…”
“我不管你想什么,我坚决不同意。”和申强行打断自己父亲的话,道:“敢对我和家下手,没狠狠的啃下他周家一块肉,这口气我咽不下去。”
“你懂个屁啊。”和同骂着咳嗽着。
江枫赶忙伸手压住紧闭靠近脖子的穴道,道:“刚解毒器官机能还未恢复,您可别动气。”
“我能不气吗?”和同躺在床上等着床头的儿子,道:“这世道是光凭一腔热血就成事得了吗?从小我就教育谋…”
“谋个屁啊。”和申倔强怒吼道:“人家杀上门,你和卜叔都中毒,我去讨要说法被当傻子一样虐,还谋啊。”
“你要退就退,我可不管。”
“那你还能怎么办?扛着枪杀上门吗?就你一人斗得过吗?不说周家,就沈家就够我一家三口喝一壶的,说了…咳咳…”
“…”
父子两你一言我一语互不相让,然而江枫却听出没有火药味,想了下大概明白了,心里有小不满故意装
傻。
足足让父子两互喷十多分钟,他才幽幽道:“和申想要竞争下任会长,我是可以支援的。”
他话刚出,和同父子两立即住嘴。
“太假了你两。”他啐了一口,和同父子两尴尬一笑。
“您打算拿出多少紫心草?”和申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