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这话还好,一提起来,江枫打得更狠了。
真当江枫傻?
在梦境里,马面和牛头合伙唱双簧,一个唱黑脸、一个唱白脸,合伙忽悠他签下往生契。
说什么梦境中维护他?
帮他说话求情就是为他好?
以为他是初入社会的小白?
马面只不过恰好摊上双簧中“唱白脸”这一角色而已。
江枫感受到牛头与马面,脑袋与身体有两种不同的质感。
“我没看错的话,你的马脑袋和牛头的牛脑袋是类似橡胶的面具?”
马面瞧见江枫停手问话,知不无言道:“是的大人,牛头说这是我们制式装备的特殊效果,拆不下来的。”
江枫摸着下巴思考。
马面口口声声说认识他,语气不似撒谎。
江枫很好奇马面的真实相貌。
“我帮你把面罩割下来…”
马面闻言快哭了。
“千万不要!你瞧我表情和真的马头没区别,开口说话露出马牙和舌头、喘粗气鼻孔大、眨眼睛等等,你见过如此生动的面罩?制式装备和魂体绑定,你割下一只马耳朵,我就真没耳朵了…”
江枫割下马脑袋,他立时死亡。
施加在马脑袋上所有痛楚一分一毫地体现在对应魂体上。
江枫又问了些细节问题,看出马面初次任职,知道的内容不多。
道:“你走吧。”
马面一楞。
感到有些匪夷所思,江枫什么时候如此好说话了。
和他认识的以往江枫有些不一样。
江枫道:“你我是通县老乡,甭你现在何种状态,看在同为老乡的情份上,我不为难你,你以后不要出现在我面前,再见面我不会手下留情。”
听到最后一句威胁。
马面反而松了口气。
以后再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