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全身动不了怎么签?大人如若神通广大,恢复我的伤势瞧瞧。”
牛头道:“大人,江枫此子诡计多端,大人直接处死他、带走他的神魂,慢慢拷打,不愁他不就范,不必恢复他的伤势了。”
马头道:“大人,江枫在吾等面前毫无反抗之力,恢复他的伤势他又能如何,依旧任由咱们处置。”
天空降下丝丝缕缕柔和的辉光。
辉光渗透到江枫身体,江枫肌肤如若玉质,全身伤势恢复如初。
感觉一下身体,江枫觉得身体好似空灵,原本的疲惫感也消失不见。
那飘渺的声音道:“签下往生契!”
江枫一跃而起,全身精力充沛无比。
拾起丝绢,再次扫了一眼上面的内容,江枫十指飞快舞动,将丝绢撕得粉碎。
“我没罪,上面写得乱七八糟,凭什么让我签!”
那声音道:“你罪大恶极。”
江枫反问:“一句罪大恶极,我就十恶不赦了?请问具体犯了哪条罪?详细地说出来啊?你们成心找茬,跟我装个尼玛比。”
都诚心要他命了,还客气个毛。
死了再减刑有个吊用?
不待牛头、马头与那声音发怒,江枫一翻身打开柜子,取出存放在里面的棺材钉。
对棺材钉传音道:“出来!瞧瞧他们什么来历。”
棺材钉毫无动静,仿如死物。
江枫道:“请你去五星级酒店吃大餐,以后再不将你关在柜子里,天天别在胸前,你不是一直想以吃正宗的法国料理么,随你挑…”
棺材钉仍旧没有动静。
江枫细细一瞧,只见棺材钉钉身黝黑,钉身时时隐现的血迹与灰气不见了。
棺材钉平素缠绕的黑色气息也消得一干二净。
以往每当将注意力集中在棺材钉上面,彻骨寒意引得后背汗毛竖起,仿如被毒蛇盯上。
此刻那股感觉也没了。
棺材钉成了一个普普通通的凡物?
江枫心中隐隐有了一个猜想。
回首望了天空一眼,握紧棺材钉大力朝心口刺下。
马头与牛头疾呼。
“住手!”
“不要!”
江枫心中有底,手顿了顿,更加大力地刺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