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修德一拍桌子,激动道:“明朝时期关公像造型干练,无刀劈斧凿之感,其上有冰裂纹、清花绘纹、衣袍与铠甲时代样式明显。其身形壮硕,挺胸鼓腹,大耳粗眉,细节处不落一丝,整体大气磅礴,其它要点和江枫所说一一对应…正合此具关公坐像!”
凤言也查觉到物件为真品。
抢先对江保志道:“江先生你好,这个物件品相上佳,极大概率是明朝御制真品,不知道江先生是否打算转让。我代表晋省博物馆非常有意收购。”
孔修德恨不得上前一巴掌扇飞凤言,他没开口呢,凤言又抢先了。
“咳。”
“江先生你好,我是s省博物馆馆长,咱们同为s省人,是老乡啊,凤言出多少钱,我就出多少钱,看在老乡的份上,你一定要转让给咱们s省博物馆,为s省的建设添砖加瓦。”
凤言大怒道:“孔修德你能不总拿老乡说事?全华国一
家亲,不分地区!不分你我!”
石皓龙一时傻眼,这两个馆是有多缺好物件。
他承认此关公像一旦真品,价值不逊色杨凝式残帖,可博物馆什么时候如此饥渴了?
如此物件,博物馆出得起相应价码?
游水明兴致不大,万锦年抱着双臂看热闹。
连雄州看不下去了。
再如此下去,情景一如先前,不论他如何压制江枫,大众都站到江枫那边去了。
清了清嗓子,打断凤言与孔修德。
“物件存有诸多疑虑,江枫不过一家之言,是真品还是仿品咱们得细细察看的好,铜器普遍的作假六法,其中不乏高明手断。万一打眼,徒惹人笑掉大牙。”
凤言老眼精光大放。
抚掌大笑道:“孔修德你听见连雄州的话了?物件真伪不定,你先不要出手,由我和江先生细谈。”
“去你玛地。”
孔修德出口成脏。
纯是被凤言气的。
等凤言和江保志谈完,黄花菜都凉了。
之前杨凝式残帖两人斗个不分你我,物件仍在张大麻子
与冯三手上。
现在的关公巨型坐像又是一次良机。
凤言凭着江枫深厚的古玩功底,使得晋省博物馆最近风头大涨,隐隐有周围众省之首的架势。
不能坐看凤言瞎搞了!
关公巨型坐像啊!他的s省博物馆正缺少此等厚重的镇馆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