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时秦家一众高层和秦伯心脏提到了嗓子眼,生怕魂瓶高速旋转过程中突然滑落。
江枫像没事人似的,大大咧咧地扭头对秦伯道:“我技术怎么样?秦伯想不想看点高难度?左右两根手
指传来传去见过么?”
“不管是哪家的魂瓶,指上旋转取乐,不觉得亵渎先人?”
“多谢秦伯为江家祖上着想。你一说到祖宗,我心急如焚,坟墓被盗,失了魂瓶,祖宗这些年多着急,我得赶紧还回去,秦伯你别留我用餐,我不敢吃秦家食物,万一被毒死了,找谁说理去。”
“想走?没门!”
“放下魂瓶,秦家留你一条小命。”
“场上安保过百,你打得过三五人,打得过一百多人?”
“不要负隅顽抗,束手就擒才是你唯一出路!”
秦家高层咬牙切齿,恨不得生撕了江枫。
江枫叹气道:“秦伯,你咋管理的家族,老大没开口,一群小憋三蹦来跳去的,真吓得我手抖了,你们准备收拾魂瓶碎片吧。”
秦伯额头青筋暴闪,拳头捏得咯咯直响。
“让他走!你们不许拦着。”
“谢了秦伯,有时间我请你吃饭,千万别叫那群虎背熊腰的安保送我,受不起秦家的好客劲。”
跳下台子,人群自动闪出一条通路。
开玩笑,敢和秦家硬怼的狠人谁敢惹。
要是碰了下江枫、魂瓶掉下来,可就沾了一身骚。
一方是秦家、一方是豁出博命的狠人,他们站在中间看看就好,不关他们的事。
“为了一个祖上魂瓶,真的值得吗?秦家的雷霆之怒不是闹笑话的,今天走得了,以后怎么办?躲秦家躲一辈子?”
“进大山里当野人呗。”
“天真了不是,还进大山,那小子就是跳大海里,秦家也能把他捞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