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情合理!”
“秦家…是个喜欢盗他人祖坟、研究魂瓶的变态家族?”
“好恶心…”
“大家不要相信江枫!秦家有内鬼,他们内外勾结、计划严密地想要败坏秦家名声!这是一个天大的阴谋!”秦伯喊得嗓子都哑了。
这回不用江枫开口,台下没人信。
“败坏秦家名声?秦家有名声可言?”
“没盗他人先祖魂瓶,人家至于找上门来!”
“谁敢和秦家玩阴谋?除了掘祖坟大仇,谁会不惜性命、与秦家死磕?”
“就是!道破秦家伪装面具,秦家受损的同时,江
枫可能小命不保,两败俱伤的事情,除报掘祖坟大仇,没别的解释。”
秦金榆道:“想不到江枫和家族有这样的深仇大恨,等以后有时间,我得郑重地向江枫道歉,家族做得不对。做错事情不承认,江枫祖上的魂瓶得还给江枫嘛。”
想着江枫方才和他相处时的“真挚情感”,秦金榆有感而发:“江枫胸怀坦荡,家族掘了他祖坟,和我交谈时面色没露出过半分异样,也没有因此讥讽我、仇恨我,家族和江枫的伟岸形像一比,如同水滴与汪洋大海,我感到深深的羞愧!”
倪忆秋满头问号,据她认识的江枫绝不是那样的人,什么胸怀宽广,秦家真掘了江枫家祖坟,江枫早嗷嗷叫着扑上去咬秦家了,泼狗血泼污物、四处向秦家产业搞破坏…各种令不齿的手段齐上阵,这才是她了解的江枫。
柳琳琳与刘诗曼脸色憋得通红,想笑又不能笑,红晕涨到了脖子根。
“姐姐,你想笑?江枫家出现这样的‘惨事’,你居然幸灾乐祸地笑得出来,你、你、你…我看错姐姐了!”
“死妮子!和我调笑…找打!”
台上高层们慌如热锅上的蚂蚁,林师请求道:“秦伯,你再讲几句,以你的威望,大家还是能静下来听你解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