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枫趁热打铁道:“这井水是不是那个出了避水珠的水井里打上来的?”
“小伙子脑筋转得很快。”
村长说水井之事,“村里以前日子苦大家共用一个水井,现在日子水平上去了,大家不用水井,每家每户有一个自来水泵,那玩意方便又安全。出珠子的水井是我家的。人年纪大了,容易怀旧,我本打算新起一口水井灌溉菜园的,没成想挖出一个通体乳白的大珠子,而且挖出珠子后,我们发现这口水井的水质特别甘甜,比村里所有人家的水质要好上数倍不止。有人家甚至专门过来打我家水井里的水喝。
再后来出了珠子的事情传播开来,有人说我家井底有井龙王,所以水质好,有人说是那个大珠子的原因,说什么的都有,自那以后,时常有二道贩子过来,想收购我手上的珠子。”
“既然收购的人不少,为什么不卖?”
说到此处,村长等人一脸愤愤不平。
“真是欺负乡下人,当我们没有见识呢,几百块钱几千块钱就想换走?天底下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情。几千块钱不够我盖一个牛棚的。我想着村里的水渠年年堵,指望着用这钱请人彻底清理一下淤泥…一会小伙子你帮我好好看看,看它到底值多少钱,水渠不好,庄稼缺水长势不好,村里人收入低,这个忙你一定要帮…”
“是啊,小伙子先前是我最先怀疑你们,我给你们道歉。”
池晓站在人群外不以为然,心想先前不让看珠子的是你们,现在又求着江枫看珠子。
会古玩有什么了不起?你们有眼不识泰山,巴结江枫那穷小子有个屁用,哄得本小姐一高兴,多少钱没有?
待村长拿出珠子后,江枫看到珠子一瞬间,心中长叹口气。
法器果然不是那么好找的。
鉴别之眼没异动,可见不是法器,不过一件普通的
物件罢了。
珠子一寸见方,形体和与普通鸽子蛋类似,上小下大,呈现一种蛋状。
乳白色珠子上有一个金鱼浮雕,金鱼头朝上,尾朝左下,三尾微分,双目突出,唇边有须。
乍一看犹如金鱼戏水中。
整体保存较好,没有裂痕,没有混色与其它杂质,在阳光下颜色没渐变感。
色纯而不呆板,温润仿如绸缎般细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