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地绘符,江枫发现一点异常,眼中的青光随着符篆的增多,色泽好似变淡了一点。
双眼同时有一些疲惫,那种疲惫的感觉很熟悉,正是每回画符到极限时的疲倦感。
江枫开始不停地绘制鼠符,一张张鼠符出现又消失。
他一如既往地达到以往绘制符篆的临界值,现在的他感觉特别困倦,眼皮沉重,双目发涩,好似双眼使用过度,连带着大脑一样受到影响,变得极为渴睡。
江枫支撑着挺直脊梁,继续坐在椅子上绘符,绘符的速度开始变慢,每一张绘制的十分艰难。
一连绘出几张后,双眼中的淡色青光消耗殆尽,桌上出现第一例失败的鼠符。
“没有隐形?绘符失败了?”
池晓好奇道:“画几张符罢了,瞧瞧你累成什么样,双眼浓浓的黑眼圈好像一连几天不睡的人,放在动物园里你就是国宝。”
江枫又画了一张,双目仍然没有淡青色光泽,鼠符不出意外地再次败。
江枫愣愣地坐在椅子上,他好像知道为什么他绘符成功而池晓失败原因了。
鉴别之眼!
沉沉的困倦终于压制不住,他甚至无法正常思考,知道原因后,直接坐在椅子上香甜地进入梦乡。
池晓大力拍了江枫几下,“臭小子有没有礼貌,本小姐没走你居然光明正大的睡觉,不招待本小姐想死啊。”
没有感觉的江枫如一头死猪。
池晓动作渐渐放轻,最后双手搭在江枫肩上,沉思
片刻,拖着江枫来到卧室,将江枫放到床上。
江枫身形看似偏瘦,实际重量出乎池晓预计,一路拖着江枫经过诺大的客厅,她累得满头大汗。
顾不得擦头上的汗珠,池晓又费力帮江枫脱下外套和鞋子。
“呕!好臭!江枫你几天没洗袜子。别想本小姐给你洗,本小姐金枝玉叶,做到这种地步已经是你几辈修来的福气,你别误会,我做这些全看在你即将成为我属下的面子上。”
第二天醒来的江枫感觉脚上有点凉,起身一瞧脚上的袜子不见了。
床头柜上放着一双新买来的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