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空白却增三分意蕴。笔法一流,墨淡而毛,湿而重,很符合八大山人的画作风格。四幅图各俱特色,排列成组,实为不可多得的山水佳作,八大山人是水墨画宗师,将写意手法推向水墨画高峰,至今仍有不少人学习八大山人的画法。此四条屏不仅艺术性非同一般,将来市场前景一样良好。”
暗中开启鉴别之眼观看桌上四幅水墨画。
“八大山人花鸟四条屏(仿)。高九尺三寸一分,宽两尺八寸。此仿品深得八大山人水墨画三味,禽鸟羽毛仿如微风吹拂,奇石厚重质朴,意境深远,动静生发于一线。点睛白眼,仿如向讥笑世人,画中气象雄浑寂寥,妙到毫颠的笔法具现出八大山人画中特有的一浓淡淡的苍凉感。可谓仿品中的精品。
仿者笔力不弱于八大山人,甚至细微处偶有创新,却因此失了八大山人茕茕孑立的布局风格,其印与题款也有漏洞,具体如下…”
假的?
江枫看了一遍又一遍鉴别之眼结论。
他认为的真品居然是幅仿品!?
鉴别之眼虽然给出的结论说,仿画者的绘画功底不弱于八大山人,但假的终究是假的。
八大山人不只画作出名,重要的是他开创了一个水墨画流派,成为当今水墨画一个重要分支,其画意与诗情不是仿作可以比肩的。
何况后来者学的是八大山人的绘画技法,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比八大山人画得好有什么用?后来的模仿者终究不是开创者。
周子晨当真没安好心,用一幅如此逼真的仿品诱惑他?
真正喜爱古玩的人见到八大山人“真迹”时会是何等的激动,再加其近乎真迹的笔法绘图,周子晨以为稳稳骗过他?
斜眼看了一下周子晨,见周子晨成竹在胸,面带微笑的看着他,还举起茶杯示意他鉴别中途注意休息,喝口茶润润嗓子。
江枫见状更加无语,如此“好心”的周子晨看来不想让他占一点便宜,另一件貌似上品古玩的物件也是假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