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管家送来的材料充足,因为做出的符纸全是自己的,江枫一晚上干劲十足,经过一夜的奋斗,做出的符纸足足装满两个行李箱,这还是压牢放整齐的结果,不然两个行李箱放不下。
用手一提,每个行李箱几近二十多斤。
早晨离开前,出了个小意外,那名时常来他屋中打扫的保洁不小心将一盆花肥撒在江枫身上,本就一身汗水的江枫沾上五颜六色的花肥,一身地摊货染了一大片颜料,江枫赶忙用水擦了擦,发现擦不掉。
打扫卫生的妇女说那个得送到专门的干洗店,使用专门清理剂才能祛除。
江枫一问价钱有点蒙,这么贵?
洗一件衣服的价钱比他一地摊货加起来更贵。
还不如买一件新衣服!
出了玉柳庄园,江枫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买两个崭新
的行李箱,换掉玉柳庄园之物,管他有没有针孔摄像头,以防万一!
池晓和曲管家正在观看的监视录像突然黑屏。
曲管家道:“江枫有了防备,害怕咱们会在行李箱上动手脚,没看出来,年纪轻轻的一个小子,心思伶俐。”
曲管家操控电脑,不到一分钟,显示出江枫在大街上行走的监控。
“这条街上的店铺大多在咱们名下,门前摄像头连成一线,正好监视江枫,不过仅限于玉柳庄园附近区域,等江枫走远,咱们有心无力。”
屏幕中的江枫路过第一家服装店时,看了两眼招牌,头不回地继续往前走,第二家服装店是一个外国奢侈品牌,有过不少大牌明星代言,很符合当下年轻人的品味,江枫这次走得更快,甚至没有驻足停留。
一连走过好几家服装店,直到江枫走过池晓名下的所有店铺后,曲管家急了:“那小子脑子进水了?衣服脏成那样不进去买一件新的?外国品牌、国内大牌、流行馆、各类潮男装束没有一个符合江枫胃口的?
”
池晓笑道:“曲叔,你如果了解江枫,你会发现那是一件正常的事情,江枫和咱们不一样,他出身底层,为人习惯节俭,让他买那些奢侈的昂贵衣服,比杀了他还难。这条街上最便宜的杂牌衣服店也是我的,江枫还会回来的。”
池晓成竹在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