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女士歉然道:“真对不起,我知道它味道不好闻,因为…”
说到此处孙女士面容爬起一丝红晕,难为情道:“以前我家人一直拿它当夜壶用,那时家在农村,起夜不方便。后来来到城里后,母亲年纪大了,起夜也不方便,于是转为她用…”
孙女士有一件事没提,她母亲有糖尿病又好上火,那尿的味道…不提了!
瞧瞧差点被熏晕过去的仇寒可知道一二。
仇寒大急:“孙女士你还有没有口罩?快拿来给我一个。”
江枫太不地道,猜出事情有变,居然一人独吞两个口罩,仇寒好奇江枫怎么猜出物件有问题的。
连他都不知道持宝人要带来什么物件。
江枫面向池晓,顾不得面子,对着池晓竖起中指。
先是腌酸菜的罐子,现在又是被当作夜壶使用的物件,结果还用说么。
定是池晓捣蛋!
江枫算是猜出池晓为什么在一众持宝人中挑出老汉与孙女士,纯粹想借那两个物件“匪夷所思”的经历与味道恶心他!
幸亏他瞧见孙女士的口罩与池晓露出的端倪,猜出里面有问题,抢先戴上双层口罩。
此时仍能闻到一些尿味,不轻了很多,江枫受得了。
孙女士没有多余的口罩,一旁的仇寒脱下外套
系在头上,呛得眼泪都出来了。
孙女士习惯了,别人习惯不了呀。
顾秀林道:“江枫倒是机灵。也怪孙女士,这人一点不像农村出来的,像一个大家闺秀,提前准备了口罩。”
池晓气道:“江枫净会耍小聪明!这一次仇寒有了先前教训,想来不会大意。”
只要仇寒稍微给点力,她立马判仇寒赢。
不消片刻,浓重的尿味飘散开来,二楼众人怨声载道。
飘上去的尿味全进他们的鼻子,一点没浪费。
池晓等人纷纷以手掩口鼻。
孙女士道:“你们二人谁先来?或者一齐鉴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