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老汉真不小心,哪弄来一大块脏物,这是古玩,要小心收藏的。不过有没有什么办法去除那个绿色的大‘斑点’?”
好像米饭里掺进一颗老鼠屎,池晓怎么看怎么觉得别扭。
顾秀林道:“你指望乡下人保存好物件?没打碎一直留到现在估计是他们省钱心里作祟,已经是万幸,再多那是奢求。”
很多物件比眼前保存的更差,这件算好的了。
物件放在老汉手里,没有清除酸臭味的办法,古玩一行人有大把的办法除味,那一大块绿色油彩状物难以清除。
除非破坏瓷器表面釉层。
想到这里,顾秀林一样觉得有些可惜,好好一件洁白无暇的物件,沾上抹不去的脏物,其价值大大折扣。
老汉叫苦不迭,“那个真不是我弄上去的,自打传下来便有,我的老母亲口说过这件事。”
一听到价值降低,到手的钱变少,老汉不同意了。
池晓与顾秀林纷纷摇头,不是老汉和其母亲弄的,可能是之前的人弄上去的,总之那是一大块无法避免的瑕疵。
看着场内专心致致鉴定的江枫与仇寒,史洁压低声音道:“你们误会老汉了,那上面的‘绿色油彩’不是老汉弄上去的。也不是其他人弄上去的。”
不是后来人弄上去的?
池晓与顾秀林大为不解,难道是本身就有?
丁名点头道:“如果我没看错的话,的确是原本存在。这类物件说多不多,说少不少,以前没有亲眼看过的人、没有过这样的阅历,很容易掉进坑里,误以为是‘污渍’。”
江枫与仇寒俱是古玩一行新人,仇寒年长一些,入行晚,江枫入行不足一年,二者古玩水平很高,阅历方面和浸淫此道几十年的老专家相比,几近空白。
“这是一个暗坑,就看江枫与仇寒谁瞧得出来了。”
老汉拿来的物件不似仿品,又提醒的瓷壁渗水,江枫与仇寒鉴定为真品后,以渗水方面入手,不难鉴定出物件本体。
谁躲得过“暗”坑谁将赢得此局,这是二人较量的关键之处。
仇寒细细品鉴过后,将大罐放在桌上,换由江枫上手,他在一旁观看。
此罐外翻唇口,罐口浑圆,高约一寸,如衣服立式领子,带有一种特别的美感。
罐子腹部饱满圆鼓,洁白晶莹,隐约反射着光芒,洁润感十足,和一般瓷釉的贼亮不同,这是一种乳光,宛若玛瑙,似玉非玉,只这种非一般的质感便是一种独特的美感,教人爱不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