嵇明安也吓了一大跳,“真品鱼藻图真的在魔都,这是很容易查得到的事情,你一查便知。不信你现在打电话,这幅慈禧亲笔不光在魔都出名,在晋省也一样,我相信不只我一人看过真品。”
嵇明安叫苦不迭,他是池晓叫来的,事先完全不知情,怎么能和江枫搞在一起当小内?
再说江枫是他命中克星,帮池晓是迫不得已的是事情,如果有的选择,他早跑了。
赫连明兴说了句公道话,“这几个印章和题字我细细看过,字体瘦骨嶙峋,铿锵有力,过于男儿气息,慈禧万万写不出这等好字,印章也是仿的,色泽有异,整幅画作没有真品的迹象。”
“噢…”
池晓拉长声音,像个陌生人一般上下打量赫连明兴,“我懂了,原来不只嵇明安一人被江枫收买,你和他一样是个小内!说!王八蛋江枫给了你什么好处?你为什么帮着嵇明安说话?”
事实摆在眼前,两个家伙还嘴硬,真得给他们上点手段,让他们知晓她的厉害。
敢潜到她身边愚弄她,池晓有心信让眼前两人后悔从娘胎里出来。
“江枫,你说句公道话吧。”嵇明安乞求道。
赫连明兴同样看向江枫,乞求的话没说出口,眼中带翼之色。
赫连家重“病”垂危,偏偏儿子赫连杰没有能力带领家族走出困境,孙子赫连复除了玩乐惹事,更一无是处,赫连复同赫连家在内,以前和江枫发生过不愉快,后又投资时哲药厂,想与时哲一同踩死江枫。
赫连家从出现式微苗头的老派家族走到如今的穷途末路,可以说全是自找的。
当然,里面有江枫很大一部分功劳,两人的关系因此一向不好。
赫连明兴无论如何说不出肯求之语。
刘小二低声道:“这几个家伙没一个好货,让他们自相残杀去,咱们坐山观虎斗。”
江枫知道这是最好的办法,仍有些不忍,池晓为人过于刁蛮,真误会二人,以后他们的日子难以想像。
江枫和嵇明安、赫连明兴有旧怨,事后已经找回了场子,他们二人付出了相应的代价。
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