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万美金?那不是几十万块钱?一瓶洋酒花这么多钱。”
云婶的人生观被周子晨颠覆,心道有钱人家就是不一样,她和老头子两人一年赚不到一瓶洋酒的钱。
太奢侈了。
云若溪和周子晨结婚算是步入豪门,一步登天,不必像她一样。
她早年有两人追求,她放弃公子哥和眼前的老伴结婚,二十几年没过过什么好日子,她不想云若溪步她老路。
周子晨把拉菲一顿夸耀,直说得此酒天上难寻地下难求。
话头一转落到江枫身上,“江枫你不会空手来的吧?”
“你说对了。”江枫一摊手。
心道你是来相亲的,我和你不一样,你家串门还带礼物的?
周子晨奚落道:“也是,开一家皮包经济公司,骗云若溪签下合约有什么用?只靠压榨云若溪能赚到什么大钱。你在毁云若溪的前途。”
“这不关你的事,云若溪想解约随时可以。”
云婶瞧见两个年轻人针锋相对,分开两人,请江枫和周子晨进屋吃饭。
周子晨路过江枫时,低语道:“我势在必得,劝你早点死心,不瞧瞧你自己什么狗样,配得上云若溪?”
说完想大力撞开江枫,身形如撞到一堵铁墙,肩膀生疼的反弹回来,气极败坏的绕路往里走。
云若溪看在眼里,上前追上江枫道:“你别和他一
般见识,周子晨特别讨厌,相信你知道我找你来的用意,江湖救急,帮帮我吧。”
再让周子晨搞下去,哪怕她不同意,父母同意依然很难办。
父母陪她走过人生最黑暗的低谷,在她生命中有着不可估量的价值,她不会像其他孩子那样不听父母的话。
“相亲”原本是一个闹剧,她恢复容颜会嫁不出去?
不过是母亲太过心急,和云若溪相若的街坊孩子都会跑了,独留下云若溪一个“大龄”女子,她母亲看着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