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树林子里的飞禽纷纷扑打着翅膀逃也似的朝着空中飞去。
“就一下,怎么还冒冷汗了?”他忍不住笑她现在的模样,像个做噩梦的小孩子似的。
她还是没从矫正骨折的疼痛里走出来,还在深呼吸着,
连回答都不想了。
“鹰爪门门派的法术果然是以疾速出名,你刚刚的那招差点就可以拿走我的命了。”他语气依然轻松悠闲。
周围的尘埃随着他扬手起落,瞬间消散了,程莹莹瞪大眼睛,不敢相信,“是你弄的?你这贱人。”
然后一脸看智障的表情,又问他,“你差点就要死了,跟我开玩笑呢?”
“哈哈哈…我贱,你看不来吗?这还要问?”他跳上青石板俯身看向她,嘴角又是一抹痞笑,“哎,要是不这样,怎么见识得了你的绝招啊?”
“呵,你要是刚刚就以这个态度和我说话的话,我绝对还会在加点料给你尝。”她抬起完好的右手握成拳状,眼神一抹杀意徒增。
“行,哥今天就满足你,我也试试你。”
她看着他不知廉耻的笑着,顿时没有了刚刚的担心,只是佯装生气着,“没脸没皮。”
“你想去哪儿了?”他笑她。
“…”肺要气炸了,她脸却不争气的红了,每次都被这么耍,“陈凡,我就让你尝尝什么叫女人不要惹!”
她踢脚一弹,朝他的方向飞过去。
她口诀都不用念,只需要用意志力控制术令,陈凡用拇指擦了擦嘴角的血渍,那里是刚刚开始提力是被周围的砂砾划破的伤口,随后带上一末笑意看向冲过来的程莹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