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语嫣声音陡然拔高:“不管公事私事,谁都可以商量,但车美欣不行,没有商量的余地!”
下一息,杏眸圆瞪,死死盯着宋楚扬不放,好像两柄利剑要将其内心刺穿。
宋楚扬没理,心慌,被她这么一盯,很快就招架不住,扭过头:“为什么嘛?”
见对方贼心不死,诸葛语嫣再次想起车美娜和车美欣姐妹两那勾人的样子,怒火喷薄:“大帝,何须装聋作哑?”
这…宋楚扬惧怕万分,但诸葛语嫣给不出证据,他打死也不会承认,于是装模作样道:
“我还真不知道。”
诸葛语嫣气的半死,强压怒火,接着道:“虽然咋们在战场上,对冯家不留情面,冯友德也死了,但这都是权力之争,痛下杀手不可避免,可冯友德终究是您的老丈人,对不对?”
“对…”宋楚扬沉吟片刻,不知道对方葫芦里卖什么药。
“好,那你知道车美娜跟冯从良什么关系?当初你在交易新区的时候,可是很清楚的吧?冯从良一直追求车美娜,甚至连车美欣也想染指过,而你可是冯从良的姑父,你觉得身为大帝,回头就把侄儿追求的妹纸,封为带字帝后,你觉得脸上有光吗?”
“当年的秘辛,知道的人不多,但保不准有人会乱嚼舌头,到时候风声一起,你还不被人笑掉大牙?在高位者,必须特别爱惜自己的名声,任何隐患,都得及时消除。”
诸葛语嫣噼里啪啦一通数落,说的那叫
一个义正言辞。
“这…”宋楚扬彻底懵比,人家抛出这等杀手锏,自己还怎么说?任何言语,都是无用的。
完了完了,当年宋楚扬先和车美娜有一腿,两人畅谈人生真叫一个刺激,到后来,又冒出个车美欣,比她姐姐更厉害,加上车美娜有了孩子,宋楚扬就彻底断了与车美娜的来往,专心和车美欣搞在一起。
但是,当时的环境比较“艰苦”,诸葛语嫣好像察觉了什么,于是宋楚扬就撒谎,自己接触对方,只是帮冯从良和鲁一冠送送信,送送礼物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