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别动气,只不过输掉一个经略之位罢了,您可千万不能因此气坏了身子!”黑驴上前劝道。
冯友德闭上眼睛,深呼吸片刻,无奈地摊手说道:“我哪是在乎什么经略之位,错一步满盘皆输,我错就错在不该抛弃宋楚扬,悔之晚矣!”
“不该抛弃宋楚扬?黑驴叔,我爹这啥意思?”冯海茫然的看向黑驴。
黑驴点点头,随后便一五一十的把想到的事说给了冯海听。
邱辅臣府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儿去。
邱墨渊刚沏了一壶上好的茶水递到邱玄英面前,就被他无情的一把扫到地上。
邱墨渊懵比了,这刚才还好好的呢,怎么大管事邱三姑来了以后,说了一些地下交易所副提辖府
的事,他爹就怒的咬牙切齿,摔东西呢?
“爹,您这是怎么了…”
邱墨渊一句话还没说完,邱玄英便起身冲着邱三姑喊道:“把那混账玩意,给我叫过来!”
看着一脸怒气的邱玄英,邱墨渊吓得不敢再问什么。
邱墨渊心想,自己这个不争气的弟弟,前段时间挨了顿金莲杀威棒,回来后,父亲也没骂他,本以为这事情已经过去,没想到还有秋后算账一说。
不过在邱墨渊看来,邱墨池越能折腾,对他来说越是好事。
一旦邱墨池把余下的那点儿好感全部败光,以后在邱家就基本成透明人一枚,也算了断了邱墨渊的一些夺位的后顾之忧。
“老爷息怒啊,池爷只不过是恰巧凑了这个热闹罢了,再说宋楚扬那小子的德行,您不是不清楚,此事明摆着是宋楚扬故意碰瓷儿,池爷就是想躲也躲不掉来着。”邱三姑一句一句的劝说,生怕邱玄英气出个好歹。
邱玄英无奈地连连叹气,随后瘫坐回椅子上
:“经略之位不要也罢,只是墨渊啊,为父要是能给你招揽这么一名良将,也算是此生无憾了,只要有他在,为父以后便可安心放手让你去做大事,可惜啊可惜!”
“良将,是谁良将?”邱墨渊松开邱玄英的胳膊,看了看满地的茶杯碎片。
虽说不知他父亲说的这番话,是何寓意,却也只能在心里默默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