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展拍了拍敖洁的肩膀。
但敖洁一动不动,如同木雕一样,整个人失魂了一样。
“该走了。”邓展大喊一声,又拍重了一点。
结果,却是敖洁崩溃了一般,哭泣了起来,哭得撕心裂肺。
“没听到你爷爷的话吗,让你听话点,现在你要听我的话,这是你爷爷交代的。”邓展严厉地对她说道。
眼下周围还有好几十个河伯在虎视眈眈,更有青遥
君这样的阴险人物随时都会发起进攻的。
这种情况下,岂容你伤心?岂容你大意?
轰隆
天上,暴雨倾盆而下。
似乎是整个长江水域也感知到了老龙王的死去,此时也是有了哀悼的表示。
那诸多河伯们,暗中欢呼,敖震终于死了,敖震一死,青遥君许诺他们的好处,也就是说即将会拿到手了。
最主要的是,敖震一死,长江水神之位也就空出来了。
“属下有请青遥君大王,登基长江水神大位。”一个很会来事的河伯忽然朝青遥君拜道。
这就跟人类世界一样,在某个人有称王称帝的野心并且要付诸行动的时候,第一个站出来支持他的,都会让他记在心上。
哪怕这个支持者没有什么能耐,光是这第一个站出来的勇气,也算得上是从龙之功了。
青遥君心中也是一笑,长江水神之位,终于要落到他手里了。
不过,他眼下还是比较担心他儿子:“小子,还不放人?我已经一退再退了,我们水族也是有底线的。”
他其实好几次想着强行强杀上去,以他的速度,如果以极限身法冲刺过去,他有把握能够救下青魇的。只是代价也要付出一点,代价就是青魇可能会身死,他顶多能够救下青魇的元神。
这样的话,他儿子的这份体质,也就算是报废了。
元神重新夺舍,或者重新取得一个身体,那么一切修为,都要重新开始。这也是一个大损失。
权衡之下,他还是忍住了。
“敖洁,你听不听话?”邓展对没理会他,又对敖洁喊了一声。
“我听话。”敖洁猛然一擦眼泪,站了起来,她自己用储物法器将爷爷的尸体收了起来,然后站在邓展的身边:“我听话,我会记住这里的每一个人,这个
仇,我将来一定会报的。”
“好,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