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判官手里拿着阴阳册,还有一支笔。
武判官则手里持着一根鞭,那叫赏善罚恶鞭。通俗点,就叫打鬼鞭。
而黑白无常的手里,也都有一条鞭,但那个叫无常鞭,比赏善罚恶鞭就差上很多了。
那黑白无常也很心里亮堂,也赶紧将自己的无常鞭藏背后去。
而牛头马面的手里,有着牛头锁、马面链。
每当邓展的目光看过去,他们也都会把武器藏到自己背后去。
但最终,邓展还是笑眯眯地看着武判官。
那武判官脸色本就很黑,这会儿就更黑了。
他也很为难地看着邓展,那表情似乎在说,你也是判官,我也是判官,咱们判官何必为难判官?
“既然城隍大人不能借城隍印,那不如就借一借武判官的那根鞭子怎样?”邓展开口了。
虽然他也是挂名武判官,可是手里并没有相应的武器啊。
不管这武器有多强,只要能拿到,总算是一个收获。
那武判官登时将那赏善罚恶鞭藏得更加严密,那嘴角在扭啊扭,向文判官那边示意。
那意思似乎在说,你是武判官我也是武判官,这赏善罚恶鞭,你不是也有么?干嘛还要我的?你可以要文判官的判官笔啊,那玩意也好用。
但邓展却没看出他的意思,执意想要他的赏善罚恶鞭。
“城隍大人,这…这玩意我也不能借啊。”武判官忽然开口,脸色黑如焦炭。
城隍开口说道:“我这里真的没什么好借给你的。”
“如果城隍大人不给,那只能算了,下官会写一份奏报送回去,然后就去南湾湖找那条大虺拼命,就算这次死了,以后到了阴司,也算能落个信守承诺的结局也是好的。”邓展说道。
“…”城隍。
这不是坑人么?
你还写一份奏报送回去?
那到时候岂不是就变成了本城隍的罪过了?
你帮本城隍的忙,而本城隍什么助力都不给,这一旦上报到阴司那边,本城隍的面子往哪里搁?
“告辞。”邓展转身要走。
“慢着。”城隍开口喊住了他。
“城隍大人,还有何指点?”邓展说道。
城隍摆了摆手:“你还是别去了吧,真的不用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