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想起了一个事情,上次不是卫南省的省长来找你买药被你赶走了吗?”
“嗯。”
“那么现在你联系他,就说可以卖一颗给他,但条件是…”
“明白了。”
随后,蔡莺莺开车送邓展回靖州市。
“其实也不用你送我,随便叫个人就可以了,这么大晚上的,我也不方便带你回去。但留你一个人在外面,我也不是很放心。”邓展坐在副驾驶上。
“展哥,那个…我…我最近可能要回去澳岛一次了,所以可能要一段时间见不到你了。”开车的蔡莺莺说道。
“怎么了?想家了?”邓展看着她,倒是有点意外。
“没…没有,其实我一直都当星空娱乐城才是我的家。”
“那你还回去干什么?”
“我…妈妈去世了。”蔡莺莺咬着嘴唇,眼睛在不知不觉中也红了一圈。
“怎么回事?”邓展皱眉问。
蔡莺莺情绪有点控制不住,不提还好,一提起这个事,也开不了车的,就在道路旁边将车停了下来。然后就从驾驶位扑到邓展怀里,哭了起来:“妈妈去世了,就今天早上去世的。”
邓展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背,“还从来没听你讲过你家里的事情,说说吧。”
蔡莺莺哭得很伤心,扑在邓展怀里哭了好一会,才断断续续地说起了她家里的事。
她的身世的确很可怜,跟绝大多数的可怜者一样,可怜的人首先是有一个可怜的家庭。
她原本也是有一个和和美美的家庭,因为是家中的独女,父母都十分疼爱她的。但好景不长,她的父亲在她14岁那年得了绝症,去世了。
后来,就母亲一个人拉扯她。
可是在澳岛那种地方,一个本来是家庭主妇的女人,要拉扯一个孩子,有多么的艰难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