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古时候记载到现代,扶桑女基本上小腿会比较粗短,这是她们的种族基因。
“听起来,你不怎么看得起火贺流的忍术?”女子的口吻,有一种质问的严厉。火贺流是她心目中的荣耀,她是不允许被污辱和贬低的。
“难道不是吗?不就是那两手么?难道你手中有更高明的忍术?不妨施展来看看?”邓展对她招招手。
而那女子却在山本新的身边蹲了下来,看了一下他的情况。
“不用看了,那么高的温度烧了全身,除非你立马送他去医院,要不然超过一小时不去救治必死无疑的。”邓展淡淡地说,“不过,就他这样子,就算现在送医院,能活下来的几率也不大。”
“至于要下这么重的手?”女子站了起来。
似乎是不打算救治山本新了,因为也正如邓展说的,烧得太严重了,这个时候送医院去,也未必会有用。全身大面积烧伤,还有腿上的刀伤,流血挺多,这种情况这种三线城市的医院是不可能救治得好的。
尽管山本新也是一个修道者,但终究还是肉身凡胎,顶多就是比普通人强壮结实,其根本还是血肉之躯。
“下手太重?似乎他全身上下,也就是腿上的伤是我弄的吧?并且这刀也是他的,那种粉末也是他的。他今晚来杀我,照你的意思,我还得客客气气的。他就算杀不成我,我还得客客气气地送他离开?”邓展把玩着手中的东洋刀。
“可死的人是他。”女人冷冷地说。声音,总是那么冷。
“当然是他,难不成是我?说起来,你也没有质问的资格,他刚才来是想抢夺我的阴玉,被我反杀那是理所应当。你现在呢?是否也想跟我交手?如果是,
就废话少说,赶紧来;如果不是,看在你这么漂亮的份上,我也不追究你,你可以走。”邓展说道。
“你不是看不起火贺流么?也许,我可以让你改变一下这个观点。”女人说道,一面说话,她也一面从自己的背后反抽出一把东洋刀来。
她手里的刀比起邓展手中那一把要短一些,但是比起山本新的那把短刀又要长一些。
大概是跟她的脊背是同样长度,一直是被她挂在背后。
“这么说来,你跟他到底是没有区别,也是想杀我是吧?这样的话,我可不会再对你留手了。”邓展忽然握紧了刀。
“不必!”女人说完快步就朝邓展冲来。
邓展站着一动不动,目光只盯在女人的肩膀上。格斗法上说,在格斗当中观人肩膀的起伏可以预判到一个人的动作。
比如一个人要出拳,他在出拳的时候首先动的就是肩膀,会朝后面缩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