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行坚见他答得这么爽快,反而心存狐疑,再问:“道友啊,那你要如何才能既往不咎?这次的确是我们坤元谷有眼无珠,但我们可道歉可赔礼,任何条件都行,只希望你既往不咎。”
“我没说要追究啊,你们放我走,我立马就既往不咎,好么?”邓展无奈地耸耸肩。
“道友答应得这么爽快,这可让我不放心啊。”成行坚叹气。
“…”邓展。爽快,你不放心;我要是不爽快,你就更不放心,你们闹哪样?
“如果道友肯既往不咎,一切都好说的。”
“我没说不肯啊,我肯还不行吗?”邓展尽量表达
。
“道友你为何不思量思量再说呢?如此随便作答,让人实难相信。”成行坚摇摇头。
“…”邓展脸黑了一阵。
然后然后没好气地看着成行坚说道:“你们神经病吧,我都说了,我没想追究什么,你们为什么不相信呢?”
“因为道友你的态度,很难让人相信啊。”成行坚一本正经地说。
“…”
邓展抓耳挠腮,愈发感觉这坤元谷从上到下都是神经病。
他还是第一次碰到这种人,居然生怕他追究,生怕他怀恨在心。
可是他压根就没怀恨在心,虽然刚开始有点生气,但也不至于到怀恨在心的程度。
这些人根本就是在小题大做。
“你们还是让我今天就走吧,我绝对既往不咎。”邓展深吸了一口气,再次说。
“道友的话,我还是不太相信,也不敢相信。”
“你他妈…”邓展气得发飙了,怒站而起:“你们到底想干嘛?想玩我就直接说。”
成行坚却摆出一副惶恐的模样,赶紧劝说邓展息怒,安抚道:“道友,这次是我们做错了,请你大人有大量,不要见怪。只是这次的事,我们真心想要弥补。所以还是请道友答应刚才那个条件如何?”
“什么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