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长老冷笑道:“倘若他真是无相门的后人,你们以区区侍女去侍候,这算什么?人家看不上,那是自然的。”
听太上长老这话,包括成行坚长老在内,很多人都
眼睛一亮。
对啊,这还真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如果那邓展真是无相门的后人,区区侍女去侍候他,他又怎么可能看得上?
反而他还会想,你们坤元谷怎么招待的?就让几个丫鬟来侍候我?
这就是你们的诚意?
“要拉拢一个人,无非就是用‘酒色财气’四法,你们大可一试。”太上长老说道。
酒色财气,世俗之人皆不可免。
酒色,很好理解;财,也好理解;气,便是志趣相投,沆瀣一气。
要与某个人拉拢关系,要么就用酒色,要么就用钱财,要么就与他臭气相投。
这也是太上长老的经验之谈,这些经验在世俗之中不可免,就算是放到修道人当中,也皆不可免。
“我观这少年非是爱酒之人,而且我们这里,也难以找出一个与他臭气相投的人,如此一来‘酒色财气
’则要去掉‘酒’与‘气’,只剩下‘财’与‘色’。珍宝玩物,倒是容易,只是这‘色’,却该如何抉择?”一名面貌清癯的长老说道。
诸多长老目目相觑,谁都说不上来。
最终还是太上长老发话:“谷主,你膝下不是有一女未曾出阁么?何不以女赐之?”
谷主陆行云微微皱眉:“小女仅16岁而已,小了点吧。”
太上长老笑道:“16岁可不小了,在明清年间,12可嫁人,14可产子,16早为人母矣。何来小之说?”
谷主陆行云微微苦笑,这些话原本也是他跟女儿的说过的,只是此刻角色对换,变成了太上长老劝说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