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展若要他死,只要一个念头,钟循胸口上的那把剑就会刺进去,让他当场死亡。
“别给我讲任何理由和条件,我现在什么也不想听,记住我说过的话,我不想说第二遍。现在,你给我滚!”
邓展说完,单手抓住钟循,一甩之下,就将钟循甩出了五十多米,丢到了街角黑暗中。
旋即,他冷峻的容颜上闪过一丝杀气,回过头,从容地进入了小院。
钟循落地,撞在墙壁上,五脏翻腾,一口鲜血呕吐而出。
“你怎么样?”有人来扶起了他。
“没事。”他今晚当然不是一个人过来的,坤元谷
可是相当大的势力。
人家司空世家在这边有产业,他们坤元谷自然也不例外,所以,人手随时可以抽调。只不过,这边没有阴神高手镇场而已。
“这个人居然修成了阴神,这么年轻,到底什么来头?”
问话者,西装革履,显然表面的身份在明阳市是一名成功的商人。可实际身份,却是坤元谷在这边的执事,比钟循稍弱,是道体中成的境界。
“谜!”钟循:“他的一切都是个谜,我查了他的身份背景,他的家庭很普通,往上三四代都可以查得到,都很普通,没什么特别的。只是普普通通的人家而已,可突然到了他这一代,是骤然崛起。我也派人去试探了他的父母,皆是普通人,可以说,他全家包括他的亲戚之间,唯独他一人,是修道者,并且境界极高。”
“看样子,他是不肯配合了,看来只有他表弟一个筹码,还不太够。要不,把他父母也给抓了,我相信只要他父母被抓,他必定会投鼠忌器,乖乖听话的。
”西装革履的男人说道。
“不可,别小看了此人,你看这。”钟循撕开自己的衣服,露出自己胸口的那个咒印,是一把剑就悬在心脏位置。
虽然看着是印记,但是也只有钟循自己可以感觉得到,那是一把真的剑,甚至他的动作只要稍微大一点,就可以感觉到一股刺骨的疼痛。
“这是什么?”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从来没见过,不过我感觉得到,他在我身上种下这个,如果想杀我,随时都可以。”
“所以你就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