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事情办妥了?”有个声音问道。
“办妥了,只不过…”马老四的声音有点犹豫。
“不过什么?你说话就不能利索点?”有人指责,性子比较急。
邓展就落在这户人家的屋顶上,听到下面的对话声,他就从后面翻身而下,贴在后面的一个窗户上。
“邓老头的孙子在他家里,也不知道他发现了没有。”马老四补充了一句说道。
“邓老头的孙子?他光棍一条,哪来的孙子?”一个公鸭嗓子说道,这个人就是村主任。
“你别忘了,邓老头虽然光棍,但他有个亲兄弟是有子嗣的,而且他很疼爱他的一个侄孙子,今天就是他这个侄孙子在他家里,刚刚去的时候,正巧碰上了。”马老四悻悻地说。
邓展听到这里,也开始意识到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
立刻拿出手机来,点开了录像录音功能,透过后面的玻璃窗帘小缝拍摄起来。
尽管他们这些人说的不多,但邓展已经能够听出,或许三爷爷这次出事,就是被他们陷害的。
要不然,他们为什么要做这个事情?
那包发了霉,变了质的药材,搞不好就是栽赃的赃物。
想到这里,邓展胸中一股磅礴的怒火就有一种要压制不住的冲动了。
这个时候,房间里那个公鸭嗓子的人说道:“算了,就算他发现又知道什么?反正这次这个事,邓老头是不赔也得赔。不是听说他亲戚很有钱吗?到时候就让他好好地赔偿。”
“那啥,主任,你觉得这个事,能赔多少?”一个看起来憨厚的村民问道。
透过窗帘缝,邓展看到这房间里有八九个人,围在
一张桌子前,都在抽着烟。
“你们七家出事,每人至少可以让他赔十万。”公鸭嗓子的村主任拍桌子说道。
“十万啊?啧啧,这么多啊,这…这会不会有点过分啊,毕竟这个是也不是邓老头他…”那村民有点良心发现,毕竟是街坊啊,毕竟这些年来谁没承过邓老头的情?
谁没去邓老头那儿看过病?
有时候他真是没收钱的,挺和善的一个人。
这次每户人家,都要他赔十万?那就是七十万了,的确有点多啊。
“闭嘴,如果你觉得过分,那你就别要这个钱好了,当初决定联合坑邓老头一把的时候,怎么没见你心善?现在还多说个什么劲?”主任有点发火。
“那啥,主任,我错了,这钱我肯定要啊,十万块,不要白不要,是不是?”那村民憨憨一笑。
主任手指在桌子上点着说道:“从今儿个起,你们都要记住了,那件事要烂在肚子里,不能对外提起。
只要你们都一口咬定是邓老头开的药出了问题,那这个钱,他就必须要赔给你们。”
“好,主任,我们听你的。”周边几个村民一致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