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太好笑了。还一年挣五六千万,压根儿就不是这么回事。大包工头,连人家打工的都比不上。”
“嗯,不说打工的,就是连咱们这些老家伙,在家里种地都比不上。”
“难怪让捐200万出来修桥,半天支吾着不答应,敢情是真拿不出来!”
“可不,他压根儿就没这个钱!”
“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村民们纷纷谴责,毫不留余地。
村长也沉着脸,走上来,先是狠狠盯了一眼谢中书,然后将目光投向谢光华,埋汰说:“光华,你瞧你养的什么儿子呀?年轻人,挣不到钱没什么,但一定得踏踏实实,不能心浮气躁。耍手段骗人,算什么事啊!”
“就是、就是,关键是骄横跋扈,对村里的长辈都没礼貌。这是品性不端!”好多村民都附声说道。
谢光华的一张老脸,羞红的像是猴子的屁股一样,火辣辣发烫,甚是无光。
活了这么大把岁数,也是感觉第一次在村里人的满前抬不起头来。
他无地自容,羞愧难当,忍不住眼眶一颤,老泪纵横。
“哎哟,这都是我造的孽呀,养了这样一个不肖子…”谢光华竟然当着众人的面嚎啕大哭起来。
而那边女人将谢中书牢牢拽住,非得让谢中书把租车的钱、租媳妇儿的钱全部付清。另外,路虎车被谢
光华的烟杆敲凹下去了,也得赔钱,还不是一笔小数。
谢中书像是斗败的公鸡,耷拉着脑袋,哪里还有先前的气焰。
在村民的一片叫骂声中,谢中书被那女人给扭走了。估计去筹钱赔人家去了。
村里有了200万,村长立马就请工程队的人过来架桥。
这是夕阳坝村的后话,暂时不赘述。
刘小波和谢美玉在娘家住了一夜,第二天,也就是初三,才回九角村去。
时间过的很快,接下来两天,美玉、小雯、虎娃他们也玩得开心。刘小波闲着没事,到各产业去看了看情况。主要是心里不放心,现在放假了,工人们都回去了,担心会出什么事情。
到了三清村的果园,尤老和白老也城里过年了,刘小波到果园里走了一遭,居然看见村长罗本强一人守在果园里。
刘小波连忙走过去,叫道:“本强叔,年还没过完
呢,你守在果园里干什么?”
罗本强看见小波老板过来,心里高兴,脸上露出憨厚的笑容:“小波老板,我不放心果园,所以进来看看。”
刘小波心里感动:“本强叔,三清村的果园有你照管,我十万个放心心。”
刘小波说着,把罗本强叫了出来。
此时已经是中午,索性就到罗本强的家里,陪罗本强喝上几杯。
一边吃着菜,一边陪着喝酒。中途,刘小波忽然说道:“本强叔,我有个想法,打算从今年开始,给村民们买个保险。”
罗本强喝了几杯酒,脑子有点大,一时没有听清楚,问:‘什么?小波老板,你说什么保险?’
刘小波说:“就是养老保险,我打算给我的产业里的所有员工,都买上一份养老保险,包括三清村的村民。每年交一些钱,连续交上15年,老的时候,就能领养老费。那时候,可是一个月好几千呢!呵呵,老了有保障!”
这一次,罗本强彻底听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