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建楠冷笑一声,很不客气地说:“哼,我就是因为看在你老爸的面子,才跟你过这么长的时间,不然,我早一脚把你踹了!”
“好啊…好啊…”徐丽容哑然失笑,像是痴傻了一般,“好啊,你要跟我离婚,就把我爸留下的保林醋业公司还给我!”
哪知道方建楠一听,仰头“哈哈”大笑道:“徐丽容,你别傻了。现在我才是公司的老总,保林醋业公司里的一切都是由我说了算。还给你?真是痴人说梦话。哼,我告诉你。我不仅要把你离了,而且还不会给你一分钱,更别说公司的股份,你一成也别想拿到。你是净身出户!”
徐丽容一听,顿时全身发颤,感觉两眼一黑,身子两晃,就要倒下去。
幸亏刚才拦她那个服务员眼疾手快,一下跑过来将她扶住,着急叫道:“女士、女士,你没事吧?”
幸亏徐丽容没有昏过去,不过,也离要昏过去不远了。
就听方建楠忽然嗤之以鼻,笑道:“哦,好歹咱们是夫妻一场,我还是给你留了一点财产。那个原山镇的保林醋厂不是你在经手吗,我就把那个厂子留给你了。你呀,反正这么大年龄,也别去想第二春的事情,好好地打理那个厂子,干点事业出来,下半辈子也就不用愁了!哈哈!”
徐丽容听着身子又是一颤,不错,原山镇的保林醋厂的确是自己经手的,只是,原先可是背靠保林醋业大公司的。现在,方建楠跟自己离婚,保林醋业跟自己毛关系都没有了。
自己一没技术,二没钱,又是一个弱女子,靠什么把醋厂建起来啊!方建楠明白这些,还故意这样说,明显就是在奚落嘲讽徐丽容。
徐丽容做梦也没有料到自己会落到这样的下场,这时候才真正看清楚了方建楠的真实嘴脸。
早年的时候,徐丽容的老爸一手建立了保林醋业。因为徐丽容是独生子女,就招了方建楠这个上门女婿。当时,方建楠家里穷得可是连锅都接不开,自从娶了徐丽容后,被安排到保林醋业,一路提拔,最终继承了公司,以及徐家的所有家业。
而现在,方建楠忘恩负义、过河拆桥,嫌弃徐丽容了,要一脚把徐丽容蹬了。徐丽容最终,却什么也没落下。
徐丽容想到这里,再也受不住刺激,彻底崩溃了,一下倒在地上,就嚎啕大哭起来。
那个年轻女的这会儿甭提有多么得意了,瞧状,故意扭着小蛮腰,啐道:“哼,黄脸婆,你就哭吧!哭死也没有人会怜惜你!”
方建楠瞧着大皱眉头,对服务员大剌剌说道:“我说服务员,你们这里的服务态度真是差,没瞧见她鬼哭狼嚎的,打搅了我的兴致吗?唔,马上的,叫两个保安过来,把她轰出去!”
那个服务员愣了一下,哪里敢不依的,连忙点头,就找保安了。
而此时,徐丽容已经哭得死去活来了。忽然,见徐丽容爬起来,大声叫道:“我不活人啦!”然后一头朝墙上撞过去。
“啊!”方建楠和年轻女秘都惊叫起来,如果徐丽容死在这里,她俩也脱不了干系。
徐丽容这会儿已经觉得天都塌下来了,哪里还想活人,只想一头撞死了算了。
哪知道,眼看就要撞上了。不料,忽然伸出一只强而有力的手来,一下子将她拽住。
这手的力气大的惊人,只是将她拽住,她就再不来上前半分。
徐丽容心中惊愕,回过来,就看见一张颇为熟悉的脸。很快想了起来,这人不是原山镇九角村那个刘小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