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老是故弄玄虚,讨厌死了!”林翠儿跺了跺脚。
“走吧,我们去拜送子观音。”岳晨风拉着林翠儿的手往观音大殿走去,“这里是佛门禁地,你别发牢骚了。”
夫妻两个在寺庙里一直待到下午五点多才回去,这么长的时间里,林翠儿再也没看见善无畏了,不知他在忙什么。
离开时,一只蜘蛛从树上落到了林翠儿的肩膀上,旁边的女香客吓得后退三丈,林翠儿却一点都不怕,把那只蜘蛛放在手心,送到一片常青藤前放生了。
她转头对岳晨风说:“我不觉得蜘蛛好可怕,怎么那么多女人怕蜘蛛。”
岳晨风摇摇头:“我是男人,我怎么可能理解女人的心理!”
宝通寺的悬崖峭壁上,善无畏遗世独立,看着岳晨风拉开小汽车副驾驶座的门,伺候林翠儿坐了进去,看着他上了驾驶座开车离去了,而他却不肯离开。
一个星期之后,输卵管造影所带来的疼痛总算彻底消失了,好久没去探望秦老师了,林翠儿和岳晨风买了礼物去医院。
这才半个多月没见,秦老师瘦得不成人形,眼睛都凹下去了,眼里光的很黯淡,已经呈现出一种死亡的气息。
秦佳书精神也不好,林翠儿跟她说话,她常常反应不过来,神情恍惚。
但是只要躺在病床上的秦老师虚弱地向秦佳书看过来,她马上笑得灿烂。
林翠儿低下头无声的叹息。
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悲欢离合,可她却希望花好月圆到永远。
林翠儿夫妻两个坐了一会儿,正要告辞,林妈妈提着饭菜来了。
林妈妈一进病房就满面春风的问秦老师感觉怎样。
林翠儿注意到秦老师一看见林妈妈精神就变得好多了。
秦老师在岳晨风的帮助下坐了起来,靠在床头上,笑着对林妈妈说:“感觉好了些,谢谢你天天给我做营养餐。”
林妈妈手脚麻利的给他把病床上的小饭桌架好:“你要真心想谢谢我就一定要战胜病魔好起来,你女儿以后结婚一定要让我坐贵宾席!”
秦老师精神越发好了,笑着道:“那是必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