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待他们的警察回答道:“因为王玉芝有四个有力的证人可以证明她并非真正的经营者。”
“哪四个有利的证人?”郭珍珠问。
“就是在你们家秘密加工点工作的四个员工,他们全都指证真正的经营者是王老汉父子两个。”
郭珍珠愣了愣,随即喊冤道:“那几个畜牲胡说八道,故意冤枉我家老头子和儿子的。
不就是因为他们向我们要医药费,我们没给吗?最后是王玉芝给了他们医药费,他们当然替她说话了。”
她说的一本正经:“我们又不是老板,我们哪有钱赔给那几个人?这也可以结仇?”
那个民警不急不徐道:“你们如果不是实际经营者,那怎么赚得的钱钱都进了你们的账户没进王玉芝的帐户?”
郭珍珠愣住,她没料到警察连这都查,心虚的闭上嘴再也不敢喊冤了,和小黄一起离开。
只要一想到老头子和儿子身陷囹圄,郭珍珠就悲从中来。
一边走一边哭:“这可咋好哇,你公公和你男人恐怕都要坐牢。”
小黄闷声不吭,也不知在想什么,一直到家门口才道:“妈,这事也不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咱们吃过午饭就去找王玉芝。
跟她说,如果她不想办法捞人的话,我们就跟媒体说,明明她是法人可公安却放了她,让公公和小山当替罪羊,还不是因为她大女儿嫁进了高干家庭吗?
我们一定要把这事和陈家扯上关系,王玉芝才会怕才会做出让步,从而想办法把爸爸和小山从派出所里捞出来。“
郭珍珠犹豫道:“这个办法有用吗?算了,我们还是试试再说。”
两个人吃了一顿简单的午饭,便匆匆忙忙的赶到王玉芝家里,威胁她,如果不帮忙把王老汉父子两个从
派出所里救出来,他们就攀扯上陈家,大家拼个鱼死网破!
郭珍珠婆媳两个离开之后,王玉芝一个人呆呆的坐在沙发上。
娘家人的脸孔是那么难看,一个个的恨不能逼死她,而自己养大的三个孩子全都厌恶她,她的事他们谁都不想管,她深深感到自己孤立无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