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见岳晨风手里拿着手提电话走了进来,疑惑的问:“干嘛出去打电话?现在虽然还没有到冬天,但是晚上已经有些冷了。”
岳晨风把手提电话放在床头柜上,走过去帮她吹头发。
“没事,我不怕冷。”
停顿了一下继续道:“我刚才是给郑月心打电话。”
林翠儿从镜子里疑问地看向他。
岳晨风和镜子里的她坦然对视:“郑月心就是诗雅
婷的老板,我总觉得她接近你姐不安好心,所以我打电话让她住手,不然我会对她不客气的。”
林翠儿本来想调侃两句,她曾是你的白月光你的朱砂痣,你舍得伤害她一根汗毛?
后来一想,岳晨风什么都向自己交待,为了自己不惜和以前暗恋的女神翻脸,自己再这么说,就显得过分了。
夫妻之间,哪怕感情再好,说话也要注意分寸。
林翠儿点了下头:“回头我会提醒我姐让她别和郑月心走那么近,免得被利用了。”
岳晨风沉默了一会儿,又道:“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多心,我老觉得郑月心和紫优有关联。”
林翠儿在凳子上一个大转身和他面对面:“你怀疑紫优和白晶晶拆散我们、白晶晶偷你的药方她都有份参与?
她想要拆散我们我还能够理解,她可能想和你破镜重圆。
可她让白晶晶偷你的药方,想要把恒通药业置于死地,这点我就想不通了。
她就不怕你查出真相,两个人不仅不能做鸳鸯,还会反目成仇吗?”
岳晨风转动着她的身体,让她脸依旧对着梳妆镜,他好继续给她吹头发。
“我想,指使白晶晶偷取恒通药业的药方,那是紫优的个人行为,应该不在郑月心的计划之内,只是事态的发展她没能掌控住而已。”
林翠儿认真思索了一番:“我还真没看出紫优背后有郑月心的影子。”
“我不是看出来的,也没有找到任何证据证明紫优对付我们郑月心是背后主使,但我就是有这种感觉。”岳晨风道。
林翠儿沉思着问:“你这种感觉不可能是空穴来风,肯定还是有些蛛丝马迹会让你往那方面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