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晨风轻笑了一声:“好了,别站在大街上骂了,把你的淑女形象都骂没了,又不是很严重,没关系的。”
“还不严重,都撞流血了!”林翠儿从格子长裙的口袋里掏出手帕,擦了擦岳晨风受伤胳膊上的血迹。
可是擦干又有血流了出来,干脆不擦了,等着血凝固。
她抬起岳晨风受伤的那条胳膊,对着受伤的地方吹气:“我小的时候如果哪里摔疼了,我妈妈就给我呼呼,说呼呼之后就没那么疼了。”
岳晨风至始至终一言不发,由着小丫头忙,享受着她吹气如兰吹在自己伤口上,那种痒痒麻麻的感觉很奇妙。
林翠儿吹了几口气,抬头四顾,见不远处有家小医院,于是指着那家小医院道:“我们进去给你看看手伤吧。”
岳晨风放下手臂,呵呵笑道:“这点小伤,有什么好看的,走,吃饭去。”
林翠儿快走两步,拦在他的面前:“虽然是小伤,
可是现在天气这么炎热,很容易发炎的,万一感染怎么办?必须得去看医生!”
说罢,不由分说,拉着他另一只没有受伤的手往医院走去。
岳晨风由着她牵着自己进了医院,由着她挂号,又由着她把自己带到医生跟前。
虽然被撞得青紫又破皮又流血的,但伤势真的很轻微,医生开了一瓶三毛钱的碘酒让他自己回去擦。
林翠儿像岳晨风是危重病人似的,细心地将他安置在门诊大堂坐好,自己去划价拿药。
岳晨风看了看和他坐在同一排椅子上的五个大肚子的孕妇和一个腿受伤的老太太,觉得自己这么一点轻伤,和这些老弱孕坐在一起画面好违和。
不过心里有几分安慰,连日来丧母给他带来的悲痛似乎减轻了一些。
这世上还有一个人像母亲一样这么在乎你,紧张你,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
林翠儿拿了药过来,在岳晨风的身边坐下,让他把那条受伤的胳膊伸到她眼前。
她则用棉签细心的给他抹碘酒,动作轻柔的好像他是一个几岁的小朋友似的,抹好碘酒,两人一起离开医院,去了扬州菜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