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芙,刘正德:“......”
经过刘正德一番口干舌燥的劝说以后,里正总算是选择既往不咎了。不过,他临走时,依旧不忘当众警告窦芙,往后切不可再让刘正德干这些妇人才干的活计了。
窦芙闻言,火气顿时便上来了。
她觉得自己实在没心情再与眼前这老头子一次又一次的吵闹。便当即反驳道:“那您恐怕要失望了。这些小事,皆是小叔力所能及之事,只要他有空闲的时候,我还是会让他帮着一块儿做的。”
“什么?你......简直是泼妇,不可理喻,不可理喻!”里正气的直跳脚。
窦芙这次决定放开了说清楚,便也懒得管他气不气。
她正要反驳,又见刘正德一个劲朝她使眼色,她却当做没瞧见一般,继续道:“大伯若是觉着芙娘不可理喻,那便少来些这里,也省得芙娘气着您了,出了什么毛病,到时候可就不好说了。”
“你,你这是......反了天了,你算是个什么东西,竟敢如此与我说话!”里正气的僵直了身体,抬手便要朝窦芙招呼过去。
窦芙早有防范,当即躲过道:“芙娘并未做错,为何不敢言?大伯莫非想动用私权将芙娘无故赶出去不成?可惜,芙娘紧守本分,只怕要让您老失望了。”
“你,你......咳咳!”里正气的好一阵咳嗽,险些吐血。
刘正德见此,是真怕窦芙将里正气出个好歹来,当即制止道:“嫂嫂,你别说了。”
窦芙该说的也说完了,便也就不再言语。闻着锅里飘出了异味,她脸色一垮,当即转身去了厨房。
“你,你别走!今儿个没说明白,谁也别想好过!”里正推搡着上前,还想要继续扯皮。
这次,刘正德也怒了,语气肃然的喊道:“大伯。”
“你这般看着大伯作甚?难不成,你当真如村里头的那些人所言,被这妖妇迷惑了不成?”
“大伯,您可知自己所言有失身份?正德知道您都是为了我小侄好,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