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高瞻和窦元青相视一眼,只听窦元青一旁淡淡说道,“叶先生,小李既然做出了如此让步,看在老夫的面上,你两家的恩怨就放一放如何?”
叶扬把合同一拍台几上,勃然大怒,“李高瞻当年在容城差点就成了破落户,后来投靠了我父亲才得以翻身,后来又卖主求荣,如此贼子当杀!“
他所拍的茶几乃是酸枝红木所做是何等坚固,一掌之下竟然一份为二。
站在窦元青身后的张家兄弟两人就要上前,却被窦元青拦着,沉声说道,“小子,我等三番几次礼让于你,当真当我们是怕了你不成!”
叶扬抬头,双目如同利箭一般向他扫去,冷声说道,“老家伙,一路进门就是卖你几分薄面个不停,你当自己是那根葱!”
“小子,猖狂!”
窦元青身后的张家兄弟见师父快八十岁的人了还被叶扬一个二十多的小年轻辱,当下是齐齐一跃而出,
双拳双掌分别向叶扬的头脸、胸口击去。
“滚!”
叶扬运起龙虎斗内劲护体,身前升起一寸多厚的离体护身罡气,双拳双掌如同击到了铜墙铁壁上一般,反震之力让两人一连后退三、四步,还差点踉跄跌倒。
叶扬受两人的一击虽没有破去他的护体罡气伤不了分毫,也是被这巨力震得退了一步。
“护身罡气!原来是横练功夫修炼出的内劲外发境界,难怪如此猖狂。不过,我形意拳破的就是你的铁布衫、金钟罩。小子,下辈子投胎,别姓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