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就一个坐底而已!有什么当真不当真的。若非我有言在先,说实话,我根本就不会送这种羞辱人的东西!”方老板摆手说道。
送这东西还羞辱人呀!
赵天愣了一下,心里哭笑不得,暗道:“要是这样
的话,我倒是宁愿被你给天天羞辱咯!”
但心念至此,赵天眼眸微微一转,盯着这个方老板,见他脸上毫无异色,恍然大悟了,暗道:“并非这方老板大方,而是这位老板并不知道这东西的价值所在呀!难怪!难怪呀!”
难怪用来当蜡烛的坐底,感情是这位方老板不识货呀!
赵天心下狂喜,正打算将这东西拿走,但转念一想,这事情要是传播开去,岂不是平白得罪了人嘛?
自己有必要为了这区区几千万,就得罪方老板吗?
这可不是在市场上,或者拍卖会上捡漏,那凭借的是过人的眼力和智慧,谁输谁赢大家都愿赌服输。
这会儿,是人家送礼呢!这捡漏的话,性质不一样
呀!
不行!
赵天将那花瓶从蜡烛下小心翼翼的取下来,用手指将上边的已经凝固的蜡烛残液给扣掉,松了一口气,嘀咕着:“还好,没有半分损伤!”
“哈哈!赵老板,只是一件小小的玩物而已,有什么好爱惜的呢!”方老板见赵天那小心翼翼的模样,不由觉得好笑。
他心中暗道:“这赵老板不管鉴定水平如何,单就这溜须拍马的功夫,也是人间一绝了!我这客厅中的小小一个破花瓶,都让他表现的如此看重,真是…真是为了拍我马屁不留余地了呀!”
然而,赵天接下来的话,让方老板彻底的失神了。
孙老头是知道赵天为人的,见他对一个普普通通的花瓶如此爱护,当即清醒过来,问道:“赵老板,这莫非是什么宝物不成?”
“正是呀!”赵天脸上带着微笑,走到沙发处,将花瓶放在案几上,然后看向方老板,说道:“方老板,我觉得这东西现在送我不合适。我们还是看看它到底是什么玩意,然后你再绝对送不送吧?如何?”
“这…随你吧?”方老板愣了一下,看向同样凝重的孙老头,有些失神了,暗道:“莫非,这东西真是一件宝物!这赵老板根本就没有对我溜须拍马?”
“这东西是…”孙老头在字画上的鉴赏能力很强,但在这花瓶上的鉴赏,也不太弱,左右看了看,伸手又摸了摸,一脸骇然,开口说道:“方老板,这玩意要是真品的话,价值不菲呀!”
“哦?”方老板有些不安起来,说道:“价值多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