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板,您看这个事情是?”陈先生犹豫了一下,看向赵天。他现在还丈二摸不着头脑呢。
赵天却又突然问道:“两位,请问是谁首先提出要来找我赵天这样一个碌碌无为,没有名声的小古玩店的老板来帮忙做中间人的呢?”
“嘶”陈先生倾着脑袋,想了一下,是呀,到底是谁呢?反正不是他。他的目光看向一旁坐着的张先
生,不确信的说道:“是张先生您吧?”
“是我提出来的。”张保宗点了点头,一点也不怯场,开口说道:“赵老板你也太谦虚了。这古玩街上下就你和万古楼俩家店面。我有个朋友就是万古楼的常客,是他推荐我过来找您帮忙的。”
“哦,原来是这样呀,幸会幸会。”听到这话,赵天赶紧趁势过去握手。
双手握紧了,他又问道:“对了,张先生的那位朋友是谁?您得告诉我呀。这人真好,给我推荐生意,下次遇见了肯定要给他一点折扣。是不是?”
“嗨,是王站立王老板嘛。他应该在万古楼请您鉴定过东西呢。”张保宗似乎成竹于胸,对于赵天的问题,应答如流。
可他心里边想着的东西,却完全不是他表面上说出来的。“呵,万古楼一天到晚过来鉴定的人,多的去了,我就不信你记得住。”
“哦哦哦,原来是王站立王老板啊,您原来是他的朋友呀。他最近可好?怎么就突然想起把我推荐给您的呢?”赵天顺着这话,继续握着他的手,客气的说道。“您和王老板是朋友关系吧?”
“是是是,他担心我受骗,这就给我推荐了您,赵老板。”张保宗继续撒谎道。呵难不成还真的有这么一个人?他觉得这个事情,要小心回答才好。
赵天暗自一笑,突然开口朝站在收银台的温若玉说道:“若玉,给王老板打个电话,说声感谢。王老板上次还有一张代金券没用呢,眼看着就要过期了,你问问要不要给他这位朋友张先生用了。”
“好的,老板。”温若玉也算是摸清楚了赵天的个性,一听这话就知道他又在说鬼话了。她也就笑了笑,开始拿着账本翻找电话号码。
可是这边的张保宗不禁紧张起来,全身毛孔竖立,冷汗直流,满头的冒热烟呀。他赶紧说道:“别别别!我不缺他那点钱,您这代金券我不稀罕!您也别打电话了,给我快点鉴定这玉冠吧?是不是?我是真的急啊。”
“哦。”赵天将手收了回来,笑呵呵的说道。“您是觉得这玉冠是假的是吧?您是花了多少钱买下来的?”
“三十万。”见赵天没有让温若玉继续打电话了,张保宗终于松了一口气,暗道:“这年轻老板就是好蒙骗呀。不过,这该死的王站立!怎么真的有这个人呢?差点没揭穿老子!”
他并不知道,他的来意和目的,已经被赵天给洞察的清清楚楚的。而刚才那打电话的举动,也只是赵天对来者不善的人的一个小小的劝告和惩戒。
可惜,有些人身在局中不知道而已。
“王少?王纵横?好想法呀?想要破坏我的名声是吧?”赵天思量着。“我要是说真的,过一天就拿着个高仿货色来赖我;我要是说假的,就找个专家过来说我坑人。啧啧…这可不好办呀。”
赵天正在犹豫之间,张先生又说道:“赵老板,您看这东西是真还是假呀?”
赵天却不入他的圈套,反而跳出来说道:“我呢,是个生意人。您这东西三十万买下来,我只能说,是值的。要是您觉得这个东西亏了,那也没关系,卖给
我就是了。咱们现场一手交货,一手交钱。我花三十万买下来了。”
“什么?”张保宗没搞清楚赵天的套路,急了。“您,您还没说这是真是假呢!”
赵天没回答他的话,坐在一旁的古董商陈京山陈先生发话了。“张先生,到了这个地步,您还有什么好说的呢?您要是不乐意,您这东西三十万卖给这位赵先生也成的!是吧,赵先生?”